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后来声嗤笑。
“又来了，每次都要你那个破工作。”
“家非要算这么清楚？你是是掉眼了？”
“我那候刚结婚，压力多你知道？”
“爸次病危，你陪你婆过纪念。”
“二次抢救，你说项目走。”
“次要气切，字是我签的，是我守的。”
“爸的营养餐是我配的，康复训练是我的。”
“你哪怕回来给他过次身吗？”
林呼声变得急促。
“姐，你怎么变得这么刻薄？”
“谁家儿照顾父母？就你委屈？”
“你要是想干就直说，别拿这些陈芝麻烂谷子恶我。”
啪的声，我也没等他说完，直接挂断。
刻薄？
年前我拿着级营养师证书，还有升加薪的知书回家。
妈就这个医院门，跪地抱着我的腿哭。
她说子刚立足，能毁了前程。
她说我是姐姐，长姐如母，我牺谁牺。
我把证书撕了，把知书扔进垃圾桶。
来的是个的屎尿屁，还有的刻薄。
我走到医院楼的花园，坐长椅喘气。
前面有个坐轮椅的头，歪着嘴流水。
旁边的儿正拿着勺，把蛋糕点点抿碎喂给他。
“爸，这是低糖的，专门给你的，尝。”
儿拿着纸巾，耐地擦掉头嘴角的碎屑。
我想起周林回来，拎着两盒廉价的糖桃酥。
进门就往爸嘴塞，说是尽孝。
我把拦住，说爸血糖能这个。
妈当就把桃酥扔地，指着我鼻子骂。
“你弟弟远回来的，你就是见得我们娘俩！”
“你就是嫉妒你弟弟有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