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当年说我太娇纵,为何转身哭成狗》中的人物温昭岑明月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许青提”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当年说我太娇纵,为何转身哭成狗》内容概括:“温昭,我们分手吧。”,温昭觉得自已一定是听错了。,浑身湿透,行李箱还在脚边滴水。,从Y国到国内,她甚至没告诉他自已要回来。“你说什么?”。,一点雨都没淋到,而她站在雨里,被浇的透心凉。“我说,”他的声音很平,“我们分手吧。”温昭眨了眨眼,雨水顺着睫毛淌进眼睛里,又一滴滴流下来,像眼泪。“为什么?”“你太娇纵。”四个字。他看着她,眼神陌生得像是第一次认识她。温昭张了张嘴,想说你到底在说什么,想说我...
精彩内容
,温昭到瑰丽酒店的时候,天还没完全黑。,自已打车过来的。,她在后座把明天要发的邮件又看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才锁屏。,穿黑西服的侍应生拉开出租车门时,明显愣了一下。。,一字肩,锁骨到肩颈的线条干净利落,头发挽起来,露出耳垂上那对珍珠耳钉。,口红是偏冷的豆沙色,整个人看起来冷淡又正式——适合这种场合,也适合她的身份。“温小姐,这边请。”门口有接待,看过名单后引她往里走。
宴会厅在二层,电梯门打开,水晶灯的光落下来,温昭往里走,脚步很稳。
厅里已经到了不少人,三三两两聚着,香槟杯在灯光下泛着金色的光。
她扫了一眼,没看到岑明月。
“温昭!”
声音从侧边传来。
岑明月快步走过来,今晚她穿了条酒红色的吊带裙,明艳得张扬,头发散着,衬得那张脸愈发艳丽。
她走过来时,周围有好几道目光跟着。
“你可算来了。”岑明月挽住她的胳膊,压低声音,“我已经喝了三杯香槟了,再喝下去就要现原形。”
“靳怀序呢?”
“那边。”岑明月朝某个方向努了努嘴,“跟几个老头聊天呢,一脸正人君子的样。”
温昭顺着看过去,靳怀序确实在和几个中年男人说话,西装革履,眉眼温和,偶尔点头,看起来斯文周正。
“挺好的,”温昭说,“不用你应付。”
“那是,”岑明月笑起来,“走吧,咱俩去角落待着,我刚才看好了一个位置,视野好还不显眼。”
她拉着温昭往角落走,一路上不少人打招呼,她一一应付了过去。
角落果然有个小圆桌,两把椅子,确实不显眼。
“怎么样?”岑明月坐下,“我说了好位置吧。”
温昭笑了笑,也坐下来。
有侍者经过,岑明月帮他拿了两杯香槟,递给她一杯。
“干杯,”岑明月举杯,“庆祝我逃过一劫。”
“什么劫?”
“刚才那个戴眼镜的,做投资的拉着我聊了十分钟矿场。”岑明月喝了一口,“我一个字都没听懂,脑子里一直在蹦迪。”
温昭没忍住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岑明月斜她一眼,“待会儿有你受的。。”
话音刚落,有人过来了。
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西装考究,手腕上的表是名牌,他似乎特意将衣服卷了卷,他走到桌前,目光落在温昭身上。
“这位小姐眼生,是第一次来吗?”
温昭抬起眼,礼貌地笑了一下:“嗯。”
“不知道小姐怎么称呼?是哪家的?”
温昭还没来得及开口,岑明月先笑了。
“**,”她歪着头,语气懒洋洋的,“您这是查户口呢?”
那男人愣了一下,讪讪地笑:“岑小姐说笑了,我就是看这位小姐面生,想认识一下。”
“认识啊,”岑明月指了指温昭,“温昭,建筑师。你们公司不是最近要盖楼吗?可以找她。”
那男人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大概没料到是这个走向。
他干笑了两声,说了句“那有机会一定”,转身走了。
温昭看了岑明月一眼。
“干嘛,”岑明月耸肩,“我帮你挡人还不好?”
“好,”温昭端起香槟抿了一口,“就是有点太直接了。”
“直接点好,省得他们没完没了。”岑明月往那边看了一眼。
“这种人我见多了,看见漂亮姑娘就想问是哪家的小姐,问完了好掂量掂量配不配得上自已。”
温昭没接话。
她知道岑明月说的是实话。
这种场合,分两种:有来头的和没来头的。
有来头的,他们客客气气;没来头的,他们跃跃欲试。
而她在这里,没有来头。
温昭。
只是温昭。
又来了几个人。
有问她是做什么的,听说建筑师之后点点头;有问她之前在哪留学的,听说在Y国之后眼睛一亮;还有的直接递名片,说有机会一起喝茶,眼睛却一直往下瞟。
岑明月在旁边看着,一一用“你要盖吗?”
“盖楼可以找她。”来回怼。
温昭在一旁没压住笑意。
怼到那些悄悄看的人见上前的人都灰头土脸回来,便也不敢将目光落在她身上了。
“笑死了,”等最后那人走远,岑明月凑过来,“你看那个姓陈的,看你的眼神,恨不得把你吃了。”
温昭垂着眼,把名片放到桌上,没看。
“你不收着?”
“没必要。”
岑明月笑起来,笑得有点坏:“行。”
温昭没理她,端起香槟喝了一口。
酒有点凉,滑过喉咙,带着微微的苦。
她其实不太喜欢这种场合。
她讨厌虚与委蛇,也不喜欢人际交往。
但岑明月叫她,她就来了。
岑明月是她在国内为数不多的朋友,也是唯一一个——在知道她过去外国那点事之后,从来不问的人。
岑明月知道她谈过一段,知道分了,知道挺久以前的事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从不追问,从不劝慰,从不问“你该放下了”或者“你还想他吗”。
就只是喝酒,吃饭,胡说八道。
这让温昭觉得轻松。
又来了一个人。
这次是个年轻人,看起来比之前那几个小几岁,走过来时脸上带着点紧张。
“你好,我姓周,周以谦,”他看着温昭,耳尖有点红。
“我是做设计的,之前在杂志上见过你的作品,没想到今天能碰到真人。”
温昭抬眼看过去。
年轻人二十三四岁的样子,穿着深蓝色西装,眉眼干净,确实有几分学生气。
“你好。”她说。
“那个,我能要张你的名片吗?”周以谦说着,手已经在口袋里掏了,“以后有机会想请教一些问题——”
“周以谦?”
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
周以谦回头,愣了一下:“梁总?”
温昭的视线越过周以谦的肩膀,落在来人身上。
那人站在两步开外,穿着一身黑西服,身形修长,眉眼很淡。
他的目光越过周以谦,落在她脸上。
周围的声音好像忽然远了。
温昭看见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和七年前不太一样了。
具体变了什么她说不清,但形状没变,眼尾微微上挑,从前看她时总是带着笑。
现在没有笑。
什么都没有。
只是看着她。
怔怔的。
温昭握着香槟杯的手指收紧了。
只是一瞬。
然后她松开手,嘴角弯起来,是一个得体的、礼貌的笑。
对面的男人没有动。
他还是站在那里,看着她,眼眶有些红了。
他没有说话。
一个字都没有。
只是看着她,像看一个失而复得的、却又不敢触碰的东西。
周以谦看看他,又看看温昭,有点摸不着头脑:“梁总,你们认识?”
没人回答他。
温昭端着酒杯,那个笑还挂在脸上,干干净净的,没有多余的温度。
她看着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香槟杯在她指尖微微倾斜,她微微摇晃着杯子。
她没有说话。
一个字都没有。
只是像看一个从前认识、但已经很久不见的人。
直到有人从那头喊了一声:“梁焱,这边!”
那个名字落进耳朵里。
他终于动了。
他收回目光,垂下眼,转过身,朝那个方向走去。
走出去几步,他又停下来。
但他没有回头。
只是停了一下,然后离开。
岑明月在旁边看了全程,这会儿凑过来,压低声音:“梁焱?刚才那个?他就是梁家刚从国外回来的小儿子?”
温昭没说话。
她看着那个背影穿过人群,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宴会厅的另一头。
“你们认识?”岑明月问。
温昭低下头,喝了一口香槟。
香槟已经不凉了,气泡也散了。
“不认识。”她说。
岑明月看了她一眼,没再问。
温昭把酒杯放到桌上,抬起眼,目光落向那个方向。
宴会厅里人来人往,那个穿黑西服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
她收回目光,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岑明月在旁边给自已倒了一杯新的香槟,说着什么,温昭没听进去。
她只是坐在那里,手指搭在酒杯上,指尖凉凉的。
刚才那一瞬间,她好像又回到了七年前那个雨夜。
浑身湿透,站在雨里,看着一个人走远。
但这一次,她没有湿。
这一次,她穿着得体的黑裙子,画着精致的妆,手里端着香槟。
这一次,是他停下来。
是他红了眼眶。
温昭端起酒杯,把最后一口香槟喝掉。
有点苦。
她放下杯子,转过头,对岑明月笑了笑。
“刚才说到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