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髓商途沈令微苏文彦最新小说全文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玉髓商途(沈令微苏文彦)

玉髓商途

上一篇 目录 下一篇

小说简介

小编推荐小说《玉髓商途》,主角沈令微苏文彦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碎瓷,沈令微正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看着那只碎成八瓣的青花缠枝瓶。,晕开一个个灰败的圈。管事妈妈尖利的骂声像淬了冰的针,扎得她耳膜生疼:“瞎了眼的东西!这可是掌柜要送给知府大人的贺礼,你赔得起吗?”?沈令微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连下个月的房租都凑不齐。,去年一场急病去了,留下的铺子被叔伯们以“替侄女保管”的名义分刮干净,只给她母女俩留下一间漏雨的小破屋。为了糊口,她瞒着母亲来城里最大的“聚宝阁”当杂役...

精彩内容


,沈令微用青娘给的药膏涂抹手腕时,指腹抚过那道浅浅的红痕,忽然想起二丫哭着说的话——“我弟弟在苏府后院柴房”。,贴身藏在衣襟里,又将父亲的地图折成小块塞进靴筒。做完这一切,她对着铜镜理了理鬓发,镜中的少女面色依旧苍白,眼底却多了几分昨夜没有的沉静。“微微,今天还要去苏府吗?”母亲的声音从里屋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娘,我去辞个职,顺便结些工钱。”沈令微转身端过温水,“您再歇会儿,我买了新出炉的米糕,回来给您当早饭。”。黑市在城西的废弃城隍庙,那里白日里是乞丐窝,到了三更天才会变成交易场,规矩是“钱货两清,死不追债”,进去的人十有八九带着刀,稍有不慎就是血光之灾。,二丫蹲在巷口的老槐树下,手里攥着根树枝在地上划来划去。见沈令微出来,她猛地站起身,眼里的***比昨夜更重了。“沈姐姐……你弟弟叫什么?”沈令微打断她,声音平静。
二丫愣了愣:“叫小石头,今年七岁……”

“我知道了。”沈令微从袖中摸出两文钱递给她,“去买两个馒头,别蹲在这里。”

二丫接过钱,手指抖得厉害:“姐姐,你真的要去……”

“不该问的别问。”沈令微的目光扫过她衣襟上磨破的补丁——那里藏着染布秘方的事,她暂时不想点破。有些棋子,太早暴露反而没用。

她转身往苏府方向走,走到街角时回头,见二丫还站在槐树下,望着她的背影,忽然对着空气作了个奇怪的手势——右手食指在眉骨上点了三下。

沈令微的心猛地一跳。那个手势,父亲生前在清点重要账本时做过,意思是“有人盯梢”。

她不动声色地加快脚步,拐进一条窄巷。果然,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隔着两丈远,不远不近地跟着。

是苏文彦的人?还是王妈妈派来的?

沈令微咬了咬牙,突然想起聚宝阁后巷有个通往后街的狗洞。她绕到熟悉的巷口,假意系鞋带,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穿灰布短打的汉子缩在墙后,正往这边看。

就是现在。

她猫着腰钻进狗洞,落地时沾了满裤腿的泥。刚直起身,就听见身后传来汉子的咒骂声,显然是被狗洞拦住了去路。

甩掉尾巴后,沈令微不敢耽搁,直奔城西。

城隍庙的断壁残垣在日头下投出斑驳的影子,几个乞丐躺在草堆里晒太阳,见她过来,浑浊的眼睛里露出警惕。沈令微从怀里摸出半个干硬的馒头,递给最老的那个乞丐:“老伯,请问‘银面人’在哪儿交易?”

老乞丐接过馒头,塞给身边的孩子,指了指庙内的残破戏台:“三更来,带够本钱。记住,见了戴银面具的,只说‘要牡丹配玉髓’,多一个字都别问。”

沈令微谢过他,找了个隐蔽的草棚躲起来。她需要等,等天黑,等这场决定命运的交易。

日头西斜时,城隍庙渐渐热闹起来。先是几个挑着担子的货郎,担子上盖着黑布;接着来了几个佩刀的汉子,腰间挂着同样的铜铃,走路时叮当作响,乞丐们见了都纷纷避开。

沈令微缩在草棚里,数着从眼前走过的人。有穿着华丽却眼神阴鸷的公子哥,有裹着斗篷看不清面目的妇人,还有拄着拐杖、却步履稳健的老头——这些人,都是来黑市寻找寻常市面上买不到的东西的。

“借过借过。”一个推着独轮车的汉子吆喝着走过,车上盖着厚厚的麻袋,隐约能看到里面露出的刀剑鞘。

沈令微的心跳越来越快。她摸了摸靴筒里的地图,又按了按衣襟下的玉佩,指尖的温度比清晨更低。

忽然,一阵急促的铜铃声响起。

所有嘈杂的声音瞬间消失。人们纷纷看向戏台,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人走上台,脸上戴着张银光闪闪的面具,遮住了整个上半张脸,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和一双薄而锋利的唇。

银面人。

他没说话,只是举起右手,三根手指在空中虚点三下。台下立刻有人上前,将一个个木盒放在戏台中央的石桌上。

交易开始了。

沈令微深吸一口气,攥紧了袖中的碎银——那是她卖掉母亲唯一一支银簪换来的,一共十二两。她不知道这些钱够不够,只能赌。

轮到她时,已经是三更过半。沈令微走上戏台,将碎银放在石桌上,声音因紧张有些发颤,却努力保持平稳:“要牡丹配玉髓。”

银面人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看向她,带着审视。他的目光落在她沾了泥的裙摆上,又扫过她紧攥着衣角的手,忽然开口,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沈敬山是你什么人?”

沈令微的心脏骤然停跳。

他认识父亲?

“是家父。”她稳住心神,抬头迎上他的目光,“他让我来取一样东西。”

银面人沉默了片刻,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木盒,推到她面前:“打开看看。”

沈令微的指尖有些发抖。她掀开盒盖,里面铺着暗红色的绒布,放着一块鸽子蛋大小的玉髓,通体红得像血,在昏暗的油灯下泛着诡异的光。

血玉髓。

就在她拿起玉髓的瞬间,戏台周围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包围起来!都不许动!”

是官差的声音!

台下的人顿时乱作一团,有人拔刀反抗,有人抱头鼠窜。沈令微下意识地将木盒塞进怀里,就被银面人抓住手腕往外跑。

“跟我走!”他的力气极大,拖着她跃下戏台,钻进城隍庙后墙的一个破洞。

身后传来刀剑碰撞声和惨叫声。沈令微被他拉着在黑暗的巷子里狂奔,冷风灌进喉咙,呛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不知跑了多久,银面人在一处废弃的染坊前停下,松开了她的手。

“他们怎么会来?”沈令微扶着墙喘气,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银面人没回答,反而问:“沈敬山的地图带来了吗?”

沈令微一愣,从靴筒里摸出地图递给他。银面人展开地图,借着月光看了看,忽然从怀里掏出一支炭笔,在地图上圈了个新的地方——正是他们现在所在的染坊。

“这里藏着能救你命的东西。”他把地图还给她,“三日后,苏文彦会在聚宝阁后院设局,用***逼你交出玉髓,你……”

话音未落,染坊外突然传来熟悉的沙哑声,像是生锈的铁片在摩擦:“银面鬼,把血玉髓交出来,饶你不死!”

是那个黑衣人!

银面人猛地转身,将沈令微护在身后:“你先走,从后门走!”

“那你……”

“别管我!”银面人推了她一把,“记住,别信青娘,她要的不是玉髓,是你的命!”

沈令微浑身一震。青娘要害她?

没时间细想,她咬了咬牙,转身冲进染坊深处。身后传来兵器碰撞的脆响和黑衣人的怒吼,她不敢回头,只能凭着记忆往后门跑。

染坊里弥漫着刺鼻的染料味,黑暗中,一排排晾晒的布匹像吊死鬼一样晃动。沈令微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摔倒在地,怀里的木盒掉了出来。

她慌忙去捡,手指却触到了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

借着从破窗透进来的月光,她看清那是一把**,刀柄上刻着一朵暗纹牡丹——和父亲袍子上的一模一样!

而在**旁边,放着一个账本,封面上写着三个字:聚宝阁。

沈令微的呼吸骤然停滞。

这难道就是银面人说的“能救她命的东西”?

就在这时,染坊外的打斗声突然停了。

死一般的寂静。

沈令微握紧**,蜷缩在布匹后面,心脏狂跳。是谁赢了?是银面人,还是黑衣人?

一阵脚步声从外面传来,越来越近,停在了她藏身的布匹前。

一只手伸了进来,掀开了挡在她面前的布匹。

月光照亮了来人的脸。

是银面人。

但他脸上的银面具已经碎了一半,露出了半张脸——眉眼间的轮廓,竟和苏文彦有几分相似!

沈令微吓得浑身僵硬,握着**的手不住地抖。

银面人看着她,嘴角忽然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沈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沙哑的砂纸音,而是温润如玉,带着她无比熟悉的温和。

是苏文彦!

银面人竟然是苏文彦?!

沈令微只觉得天旋地转,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想起他在聚宝阁的“援手”,想起他让她来黑市拿玉髓,想起银面人刚才说的“别信青娘”……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局!

“你……”她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文彦(或者说,银面人)缓缓蹲下身,目光落在她怀里的木盒上,笑容温和却带着刺骨的寒意:“现在,能把血玉髓给我了吗?”

他的手伸向她的怀里。

沈令微猛地回过神,举起**就朝他刺去!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