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涛和婆婆在客厅小声商量,“妈,你都听见了吧?”
我打开录音笔。
我试过,这个录音笔的收音功能很好。
婆婆说,“我听见了,你想办法去找五万来,我这里还有点棺材本。”
“凑一凑,先把她的嫁妆骗出来。”
“到时候再想办法收回这二十万。”
“刘露这丧门星,过门这么久了都没怀孕。”
“咱们陈家可不能断了香火。”
陈涛恶狠狠的说,“我知道,要不是她娘家陪嫁这么多钱,我早就一脚把她踹开了。”
“你不要急,还要把这房子弄到手。”
“婷婷以后结婚,这得作为陪嫁,你做哥的也有面子不是。”
陈涛说,“可我就怕刘露不同意啊。”
婆婆低声斥责,“猪脑子,让她消失不就好了。”
“这个…我从老家带回来的,每顿加一点在她碗里,查不出什么来的。”
听到这里,我心头狂跳,难怪我上一世总感觉浑身乏力,精神萎靡。
去了医院好几次,也查不出毛病来。
原来是婆婆在暗中搞鬼。
陈涛一阵沉默,过了一会儿,他才犹豫的问道,“妈,这样是不是太狠了?”
“犯法啊!”
婆婆冷冷一笑,“控制好剂量,然后你和婷婷故意去气她,去医院就说她是抑郁症。”
“只要把钱弄到手,就别管她的死活了。”
“好…就这么办。”
陈涛阴沉沉的笑着,“刘露就是个小绵羊,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不过我提醒你,把赌账还清了就不许再赌!”
陆涛嘿嘿一笑,“妈,我早就戒赌了。”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一样,陈涛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
他追求我时,是十足的好男人,原来只是看中了我的房子和陪嫁。
这房子是我爸用抚恤金换的,绝不能落在他们手里。
可只凭这个录音,还无法给他们定罪。
我紧握的拳头渐渐散开。
脸上泛起一丝寒意,心里构思着周密的计划。
第二天一大早,我假装去厕所孕吐。
婆婆端着一碗汤,眼神古怪的看着我。
我不动声色的去了妇幼保健院。
找到我的闺蜜丁梦瑶,让她想办法给我弄一张怀孕诊断证明。
反击开始!
我多买了一支超长待机的录音笔。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录音笔装在次卧的隐蔽角落。
婆婆和陈涛最喜欢在次卧蛐蛐。
而他们一直认为我是个逆来顺受的恋爱脑,不会起任何疑心。
出来时,小姑子陈婷婷正大喇喇的躺在我房间的榻榻米上。
还有只大狗趴在我的床上。
我看的火冒三丈。
她还把我的化妆品翻得到处都是。
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看见我回来,她露出一个理所当然的笑容。
“嫂子,你的化妆品和补水液都是高端货。”
“我用用,你不生气吧?”
“唉,我哥和我妈还是心疼你。”
“这口红我看了很久都不舍得买。”
说着她就自顾自的擦了起来,然后笑着装进包里,“嫂子,这个包…好像是我丢的那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