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了一剑才开窍

他像是条被抽了筋的死狗，整个人瘫在地上，血糊了一脸，连眼皮子都快睁不开了。

可偏偏脑子里那盏灯，却***亮得晃眼，比什么时候都清醒。

他没工夫去管那钻心剜骨的疼，也没搭理满场炸锅一样的惊叫，就是死命地瞄见了自己旁边掉着的那柄飞剑——上头还滴滴答答地淌着他自己的血呢。

他一张嘴，牙首接硌在那个硬邦邦的剑柄上，"嘎嘣"一声，牙龈当场就冒出血沫子来了，酸疼得他眼泪差点飙出来。

可他就跟个输红了眼的赌徒似的，拿脖子那么硬一拧，后脑勺都快把地砖给顶裂了，使出了吃奶、**、掏鸟窝的劲儿，"呸"地一口把剑给狠狠甩了出去！

"嗖——"那剑光在空中划了个诡异得要死、刁钻得**的弧线，跟武侠片里那种会拐弯的回力镖似的，"噗嗤"一声，不偏不倚，正正好好扎进了对手的气海丹田里头！

全场一瞬间就炸了，有年轻小子扯着破锣嗓子喊："**！

这**也能行？！

开挂了吧！

"也有老油条吓得脸都白了，首往后缩脖子，嘴里哆哆嗦嗦地念叨："妈呀，骨头都碎成***了还能甩出这种要人命的角度？

这***到底是人是鬼啊？

还是说哪家坟头冒青烟蹦出来的妖怪？

"他那张原本还算俊俏的脸，早就破相破得没法看了，眼眶裂了，嘴角豁了，白头发混着血和泥，乱七八糟地糊在脸上，跟个刚爬出乱葬岗的**没啥两样。

可他就这么一节一节地、跟拼七巧板似的把自己硬生生给撑起来了。

每动一下，每起一寸，骨头缝里头都传来那种让人牙根发酸的"嘎吱嘎吱"声，听得旁边几个胆小的女修士当场就捂耳朵，脸都皱成了苦瓜。

路过台下的时候，他连眼皮子都没朝**妈那边抬一下——刚才觉醒的那一瞬间，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透透彻彻：他们身上那股子"贪"的雾气，浓得跟化粪池里咕嘟咕嘟冒出来的沼气似的，又黑又臭，熏得人想吐。

他以前傻啊，总觉得这身子骨是爹妈给的，是他们十月怀胎掉下来的肉，就该给他们当牛做马，任打任骂。

现在可算是彻底明白了，彻头彻尾地醒悟了！

这些年他们哪是把他当儿子养啊？

根本就没拿他当人看！

连条狗都不如！

狗生病了还知道带着去看兽医呢，他呢？

就是个会喘气儿、会走路、能换灵石的牲口！

还是个一次性的牲口，用完就扔！

当晚他就走了，走得悄无声息，跟个幽灵似的。

啥也没带，真的啥也没带，就揣着一身碎得跟薯片似的骨头和刚觉醒的那股子"生死灵魂"的劲儿。

在镇子外头，他找了个破得不能再破的山洞，那洞里潮得都能拧出水来，地上全是老鼠屎和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白骨，风一吹"呜呜"地叫，跟鬼哭一样。

他往里一钻，跟个野人、跟个疯子、跟个被全世界抛弃的丧家之犬似的，没日没夜、昏天黑地地开始折腾起来。

真是疯球了啊！

疯得没边儿了！

黑白两色的法术在他指尖转得跟电风扇叶子似的，"嗖嗖嗖"地划破空气，生魂死气被他倒腾来倒腾去，练到闭上眼睛都能看见一堆白森森的骷髅架子在他面前扭秧歌、跳广场舞，还**挺有节奏感。

每次那股子力量要失控，像脱缰的野马似的在他经脉里乱窜，撞得他五脏六腑都疼的时候，他就盘腿一坐，气沉丹田，开始反反复复、来来回回地念叨那句他自己编的、跟绕口令似的鬼话："到了绝境，就不要求人，命运己到，就不要抱怨"——不是念给别人听，是念给那股不听话的、野性难驯的力量听，跟驯兽师给老虎狮子念紧箍咒似的。

没想到这招还****管用！

一念，一叨叨，那原本狂暴得像**的生死灵魂，立马就乖得跟孙子似的，服服帖帖地任他摆布。

瓶颈就跟那狗皮膏药似的，一个接一个地往他身上贴，甩都甩不掉。

别人要是遇到这种情况，早就急得跳脚、抓耳挠腮、撞墙的心都有了。

他却跟个没事人一样，先"噗通"一声躺平了，慢悠悠地跟个绣花姑娘缝衣服似的，把身上这一堆破骨头给缝巴缝巴拼凑好，然后往地上一摊，两眼一闭，呼噜打得震天响，睡他个昏天黑地、日月无光。

力量这玩意儿，跟腌咸菜、酿老酒一个德行，得让它自己个儿慢慢发酵，急是急不来的。

"急啥？

命都差点交代在这儿了，还怕这点芝麻绿豆大的瓶颈？

"他枕着块硬邦邦的石头，在山洞里跟条死鱼一样窝了一夜。

第二天睁眼，哎，你别说，那原本牢不可破的瓶颈，就跟个被水泡发散了的面团似的，不攻自破了，跟闹着玩儿一样简单。

他咧嘴一笑，扯动了脸上的伤口，疼得他"嘶嘶"首吸凉气，可心里头那个爽啊，比大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还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