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但又活了------------------------------------------,我听见林曼如在笑。,曾以为是世间最温柔的声音。此刻却像毒蛇吐信,钻进耳膜,顺着脊椎爬上来,在我脑子里打了个结。“星河,别怪我。”她说,“你的研究成果,放在你手里太浪费了。”,想看看她说这话时是什么表情。但身体不听使唤,膝盖一软,跪在实验室冰冷的瓷砖上。,是王泽蹲下来,把我的手机揣进他口袋。:“曼如,监控处理好了,走吧。”,越来越远。,脸贴着地砖缝里的灰。意识像退潮的海水,一点一点往回收。我想起十七岁那年第一次见她,她穿着白裙子在图书馆门口等人。我以为她在等我。。。?三年前?五年前?还是从一开始,这就是个局?。,最后的念头是——……---
正文
“少爷!少爷您醒醒!”
我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暗**的木质房梁,裂缝里塞着发黑的稻草。空气里有股药渣子味儿,混着泥土的腥气,呛得我咳嗽起来。
“少爷醒了!快去告诉老爷!”
一张脸凑到跟前,十四五岁的少年,圆脸,小眼睛,穿着灰扑扑的短褐,头发用布带胡乱扎着。他眼眶红红的,见我看他,咧嘴笑了,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
“少爷您可算醒了!都昏了三天了,大夫说再醒不过来,就得****了!”
我盯着他看了三秒。
圆脸,门牙缺口,右眉上有颗痣。
不认识。
“你……”我张嘴,嗓子像砂纸磨过,疼得我皱眉。
“少爷您别说话,先喝水!”他转身从桌上端来一碗黑乎乎的东西,“大夫开的药,还温着呢,您快喝。”
我没接。
我在观察。
房顶是木梁草顶,墙面是夯土,窗户糊着纸,破了两个洞,有风灌进来。屋里的家具只有一张桌子、两条凳子、一个歪腿的柜子。柜子上摆着个铜盆,盆里的水结了薄薄一层冰。
冷。
这是第一个感觉。
第二个感觉是——我的身体不对劲。
我抬起手。
手背上有几道结痂的伤口,指节粗大,皮肤粗糙,虎口有老茧。这不是我的手。我的手指修长,常年握笔和敲键盘,虎口没有茧。
“镜子。”我说。
“啊?”圆脸少年一愣。
“镜子。铜镜。什么都行。”
他眨眨眼,哦了一声,从柜子底下翻出一面巴掌大的铜镜,递过来。
我接过来,照向自己。
镜子里是一张少年的脸。
剑眉,星目,鼻梁挺直,薄唇紧抿。额角有块淤青,嘴角破了皮,左眼眼角有道细细的疤。
很帅。比我原来的脸帅。
但不是我。
我的手一抖,铜镜落在被子上。
“少爷?”圆脸少年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您……您没事吧?是不是脑袋还疼?要不我再去请大夫……”
我没回答,闭上眼。
记忆像开了闸的水,一股脑往里灌。
——宇文星河,十七岁,东玄域青州府落霞镇宇文家庶子。
——母亲早亡,父亲宇文拓是宇文家家主,对他不冷不热。嫡母刘氏刻薄,嫡兄嫡姐动辄欺辱。
——三天前,在家族后山采药时“失足”摔下悬崖。昏迷三天,被下人抬回来。
——圆脸少年叫小四,是他院里唯一的下人。
——这个世界叫九寰**,有灵力,有修仙者,有妖兽,有三千平行时空。
——他活着,但活得像个透明人。
我睁开眼,看向掌心。
右手掌心,有一枚淡青色的印记,形状像九道弧线围成一个圆,中间有个若有若无的光点。按记忆,这是胎记,从小就有。
但我知道不是。
因为就在我盯着它看的时候,那光点亮了一下。
只一下,像眨眼睛。
然后我脑子里响起一个声音。
“印记激活进度:1%。宿主已绑定。开始扫描周边环境……扫描完成。开始载入基础信息……载入完成。”
“欢迎使用九玄印记。祝您修炼愉快。”
我:“……?”
修炼?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掌心发光的印记,再抬头看了看一脸担忧的小四。
“少爷?”小四的声音带着哭腔,“您别吓我啊,您说句话……”
我深吸一口气。
“小四,”我说,“我饿了。”
小四愣了一秒,然后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好嘞!我这就去厨房!少爷您等着!”
他跑出去,门槛差点绊一跤。
我靠在床头,盯着掌心渐渐暗淡的印记,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死了。活了。穿越了。重生?还是夺舍?
不对,夺舍的话,原主的记忆怎么会在我脑子里?
平行时空?
我前世研究的课题,正好是平行时空理论。
——如果平行时空存在,那么意识是否可以在时空之间跳跃?
——如果跳跃,是随机落点,还是有某种“锚点”?
——掌心的印记,会不会就是那个锚点?
我试着像前世解决问题那样,一步一步拆解。
第一步:确认现状。
我,宇文星河,17岁,东玄域青州府落霞镇宇文家庶子。三天前摔下悬崖,醒来后意识变成另一个人——或者说,另一个时空的我?
第二步:分析差异。
原主的记忆里有“修仙灵力功法”,说明这个世界存在超自然力量。前世的我是科学家,只相信数据和实验。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灵力,那就是最好的研究样本。
第三步:确定目标。
短期目标:活下来,摸清这个世界的规则。
中期目标:找到修炼方法,验证灵力是否可以用科学方法解析。
长期目标:找到返回原来世界的方法——如果还有可能回去的话。
**步:识别威胁。
原主的记忆显示,“失足”摔下悬崖,没那么简单。
他上山采药是因为嫡母刘氏说“家里药材不够,你去后山采点”。他平时很少去后山,那天去了,就“失足”了。
巧合?
我不信巧合。
科学的第一原则:任何现象都有原因。找不到原因,只是信息不足。
我掀开被子,试着下床。
腿有点软,但还能走。我扶着墙,走到柜子前,拉开抽屉。
里面有十几枚铜钱,一块碎银子,两件换洗的粗布衣裳,还有一本翻烂了的书——《灵根初解》。
我拿起书,翻开。
这是这个世界的基础读物,相当于前世的教科书。讲的是灵根的分类、修炼的入门常识、各境界的简要介绍。
我翻到“灵根”那一页。
——灵根分九品,一品最次,九品最佳。
——灵根属性有金木水火土风雷冰光暗等,单一属性为佳,多属性为杂。
——灵根可通过特殊功法提升品级,但极难。
原主的记忆里,他的灵根是三品杂灵根,金木火三属性。不算好,也不算太差。但在宇文家这种小家族,三品杂灵根已经够用了——如果没人使绊子的话。
我把书揣进怀里,走到窗边,推开窗。
冷风灌进来,我打了个哆嗦。
窗外是个小院子,十几步见方,杂草丛生,墙角堆着劈好的柴。院墙是夯土的,不到一人高,能看见外面的路。
路上有人。
一个穿着绸衫的年轻人,二十出头,摇着折扇,正往这边走。身后跟着两个家丁模样的人,手里提着棍子。
原主的记忆告诉我,这是宇文家嫡长子,宇文成。也就是原主的“大哥”。
他来干什么?
探病?还是……
我关好窗,回到床边坐下,把被子盖好。
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院门被一脚踢开。
“哟,还活着呢?”
宇文成推门进来,折扇一收,在鼻前扇了扇,“这破屋什么味儿,跟**似的。”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挂着笑。
“宇文星河,”他说,“你知道你命多大吗?摔下悬崖都没死。我听说的时候,还以为下人在骗我。”
我没说话。
他弯腰,凑近了,压低声音:“但是没关系。这次不死,还有下次。落霞镇这种地方,死个庶子,没人会在意的。”
我看着他,一字一顿:“是你。”
他笑出声来:“是我又怎样?你有证据吗?有人证吗?你院里的那个小四,我一句话就能让他滚蛋。告到父亲那儿,父亲会信你,还是信我?”
他说完,直起身,拍了拍袖子,像沾了什么脏东西。
“好好养伤。养好了,咱们再玩。”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下个月的家族比试,你可一定要参加。我等着看你出丑呢。”
他走了。
两个家丁冲我啐了口唾沫,跟着走了。
我坐在床上,攥紧拳头,又慢慢松开。
如果是原主,这会儿大概已经气得发抖,或者吓得发抖。
但我不是原主。
我是宇文星河。二十六岁,双博士,**实验室最年轻的研究员。被最信任的人捅过刀子的那种。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
恐惧也解决不了。
能解决问题的,只有数据和逻辑。
我在心里列了个表。
威胁清单:
1. 宇文成——嫡长子,有动机,有能力,背后有嫡母刘氏撑腰。威胁等级:高。
2. 嫡母刘氏——表面刻薄,实际阴狠。原主母亲的死因不明,很可能和她有关。威胁等级:高。
3. 嫡姐宇文蓉——刁蛮任性,喜欢欺辱原主。威胁等级:中。
4. 其他可能对“庶子”身份不满的族人。威胁等级:低。
资源清单:
1. 三品杂灵根——不算好,但能用。
2. 《灵根初解》——基础入门知识。
3. 掌心的印记——未知功能,但刚才那个声音说“修炼愉快”。
4. 小四——忠心的下人。威胁等级:无,信任度:中。
5. 父亲宇文拓——冷漠,但没主动害过原主。威胁等级:未知,信任度:低。
行动计划:
第一步:养好伤。身体是**的本钱。
第二步:研究印记。它到底是什么?
第三步:开始修炼。至少要自保。
**步:收集信息。关于家族、关于修仙、关于这个世界。
第五步:……如果有可能,查清原主“失足”的真相。
不是为了原主。
是为了我自己。
因为在这个世界,“宇文星河”就是我的名字。
我正想着,小四端着个托盘跑进来,上面一碗粥,一碟咸菜。
“少爷,粥来了!厨房那些人真不是东西,我说少爷醒了要喝粥,他们居然说要收钱!我把身上最后两个铜板给他们了,才换来这碗……”
他把托盘放在桌上,扶我起来。
我端起粥,喝了一口。
小米粥,有点糊味,但能喝。
“小四,”我说,“你跟着我多久了?”
小四挠挠头:“三年了吧。少爷您十岁那年,老爷把我从庄子上调来的。”
“这三年,我对你怎么样?”
“少爷您……”小四眼圈又红了,“您对小的特别好,从来不骂不打,有一口吃的都分我一半。上次我娘病了,您还把自己攒的银钱给我抓药……”
我点点头。
“那从现在开始,”我看着他的眼睛,“你跟着我,可能会很危险。宇文成今天的话你也听见了,他想要我的命。你要是害怕,明天就去找管事,调去别的院,我不怪你。”
小四愣了一秒,然后扑通跪下。
“少爷!您这是赶我走吗?我小四虽然没本事,但知道好歹!这三年要不是少爷护着,我早被那些大院子弟打死了!现在少爷有难,我要是跑了,那还是人吗?”
他抬起头,眼泪糊了一脸:“少爷,我跟着您!死也跟着!”
我看了他三秒。
“起来吧。”我说,“把眼泪擦了。以后不许动不动就跪。”
小四爬起来,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
我把粥喝完,放下碗。
“小四,我问你。这三天,有没有人来过?”
小四想了想:“大夫来过两次。还有……大少爷来过一次,就在您昏迷的第二天。他在屋里站了一会儿,看了看您,就走了。”
“还有呢?”
“还有就是……”小四压低声音,“厨房的刘婆子,是大**的人。她这两天老在咱们院门口转悠,我赶了好几回才走。”
我点点头。
“好。从现在开始,不管谁问,都说我还在昏迷。今天我来过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
“明白!”
“你去打盆水来,我要洗漱。”
小四应声出去了。
我靠在床头,抬起右手,盯着掌心的印记。
它现在是暗的,像普通的胎记。
但我刚才明明听见了声音。
“印记激活进度:1%。”
什么意思?
要怎样激活?
我想了想,试着在心里默念:你好?
没反应。
喂?
还是没反应。
九玄印记?
印记?
我盯着它看了足足五分钟,眼睛都酸了,它一动不动。
算了,先放着。可能是需要什么条件才能激活。
小四端了水进来,我洗了把脸,对着铜镜仔细端详这张新脸。
十七岁,眉眼间还有少年气。额角的淤青散了点,嘴角的破皮结了痂。眼角那道细疤,原主的记忆里说是小时候摔的。
整体来说,这张脸比我前世帅多了。
就是太瘦了点,估计是长期营养不良。
“小四,”我边洗脸边问,“家里最近有什么事吗?”
“有!”小四一拍大腿,“下个月是家族比试,三年一次,十六岁以上、三十岁以下的子弟都要参加。听说这次比试的彩头特别好,头名能进家族的‘灵蕴阁’选一门功法!”
灵蕴阁?
原主记忆里有。
宇文家立家三百年的底蕴所在,收藏着十几门修炼功法和几十种术法。平时只有嫡系子弟和立了大功的旁系才能进去。
“少爷,”小四凑过来,压低声音,“我听说,大少爷已经凝灵境三重了。这次比试,他想拿头名,好进灵蕴阁选那本《青元剑诀》。”
凝灵境三重。
我翻了翻原主的记忆。
九寰**修炼分九境:凝灵、启慧、通玄、结丹、化婴、破虚、合道、渡劫、飞升。每境九重。
凝灵境是入门,感知灵力,凝聚灵种。
原主十六岁测灵根后开始修炼,一年时间,凝灵境一重。资质不算差,但也绝对不算好。
凝灵境一重对凝灵境三重。
差两个小境界。
如果原主上台,必输无疑。
但我不是原主。
我放下毛巾,问小四:“比试规则是什么?”
“抽签对战,单败淘汰。”小四掰着手指头算,“咱们宇文家这一代参试的大概三十多人,比三天,最后胜出的就是头名。”
“可以用武器吗?”
“可以用!家族给每人配一把制式长剑,想用自己的也行,但要自备。”
我点点头,没再问。
小四收拾了碗盆,出去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房梁。
凝灵境一重。
三十多个对手。
宇文成凝灵境三重,还有可能学了术法。
正常打,没胜算。
但如果用数学呢?
我闭上眼,开始回忆前世的知识。
数学建模、概率统计、微积分、线性代数、拓扑学……
这些能和修炼结合起来吗?
如果能找到灵力运行的规律,建立数学模型……
如果能用概率预判对手的招式……
如果把剑招拆解成连续函数,找到最优攻击路径……
如果能……
我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像烟火一样,炸开,又消散。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睡着了。
梦里,林曼如又出现了。
她还是穿着那件白裙子,站在实验室门口冲我笑。我刚要走过去,她手里突然多了一把**,捅进我肚子。
“星河,别怪我。”
我猛地惊醒。
天已经黑了。
屋里点着一盏油灯,火苗摇摇晃晃。小四趴在桌上睡着了,打着轻微的鼾。
我坐起来,擦了擦额头的汗。
掌心有点烫。
我低头看去——印记亮了。
淡青色的光,像呼吸一样,一明一暗。
我盯着它,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响了。
“检测到宿主情绪剧烈波动。印记激活进度:2%。解锁基础功能:灵力感知。”
“灵力感知已开启。宿主可通过印记感知周边灵力浓度、属性分布、运行轨迹。”
话音刚落,我眼前的景象变了。
原本黑漆漆的屋子,现在到处都是光点。
有的在空中飘浮,稀稀拉拉,像萤火虫。有的钻进我体内,又从别的地方钻出来。墙上、地上、桌上,到处都有淡淡的流光在移动。
我低头看自己。
我体内也有光。
经脉里有一条细细的线,像发光的血管,从丹田延伸出来,分叉,再分叉,布满全身。
那条线的亮度不均匀,有些地方亮些,有些地方暗些。
我试着让那条线动一动。
它没反应。
我再试,集中注意力,想象它像水流一样流动。
还是没反应。
但就在我尝试的时候,我注意到一个现象——屋里那些飘浮的光点,有一部分正在往我体内钻。钻进去之后,经脉里那条线的亮度,就会增加一丝丝,微乎其微。
这就是修炼?
吸收天地灵力,转化为自身灵力?
我盯着那些光点看了很久。
它们的运动不是随机的,而是有规律的。就像……就像……
就像布朗运动。
我前世的专业是数学物理,对布朗运动再熟悉不过。那是悬浮在流体中的微粒所做的无规则运动,可以用偏微分方程描述。
如果灵力的运动也遵循某种方程……
如果找到那个方程,就能预测灵力的分布……
如果预测分布,就能找到灵力最浓郁的地方……
如果找到灵力最浓郁的地方,修炼效率就能提升……
我脑子里像打开了***的大门,无数想法喷涌而出。
就在这时,印记又闪了一下。
“宿主已掌握灵力感知基础。建议进行首次修炼。修炼方法:运转《基础引灵诀》,引导灵力入体,凝聚灵种。”
“提示:印记可记录修炼数据,优化修炼路径。”
记录数据?
优化路径?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金手指啊。
我翻身下床,走到窗前,推开窗。
外面是个大月亮地,月光把院子照得亮堂堂的。
我盘腿坐在窗边,按照原主的记忆,开始运转《基础引灵诀》。
这是一门最基础的功法,几乎每个家族子弟都会。简单说,就是通过特定的呼吸和意念引导,让灵力进入体内,沿着固定的经脉路线运行,最后汇聚到丹田。
我闭上眼,呼吸放慢,意念集中在丹田。
灵力感知还在,我能“看见”周围的光点正往我体内钻。它们沿着经脉移动,像溪流汇入江河。
但速度很慢,非常慢。
按这个速度,要凝聚灵种,起码得三个月。
太慢了。
我睁开眼,看着那些光点。
它们的运动确实是布朗运动。如果我能找到它们运动的“概率密度函数”,就能知道哪个位置灵力浓度最高,然后挪过去。
我闭上眼,集中注意力,让灵力感知变得更加精细。
一炷香后,我睁开眼,往左边挪了三步。
光点的密度确实增加了。
再闭上眼,再感知,再挪。
半个时辰后,我坐在院子角落里的一块石头上。这里的灵力浓度,是屋里那位置的五倍以上。
我开始运转引灵诀。
灵力像听到了号令一样,疯狂地往我体内涌。
我能感觉到丹田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成形,就像一颗种子,缓慢但坚定地凝聚。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一声轻微的“啵”。
像气泡破裂的声音。
然后丹田里多了一颗米粒大小的光点,缓缓旋转。
灵种,成了。
凝灵境二重。
我睁开眼,天边已经泛白。
我坐了一整夜。
但一点都不累,反而神清气爽。
我抬起手,掌心印记还在发着微光。
“恭喜宿主完成首次修炼。印记激活进度:3%。解锁功能:数据记录。”
“本次修炼数据已记录:修炼时长4.5小时,灵力吸收量78单位,效率提升530%。修炼位置优化建议:已标注最优位置坐标。”
我低头看脚下,石头上出现了一个发光的箭头,指向院子另一角。
意思是,那边还有更好的位置?
我站起来,顺着箭头走过去。
那是院墙根的一棵老槐树下。
我站定,灵力感知全开。
果然,这里的灵力浓度又翻了一倍。
我笑了。
这就是我的路。
别人靠天赋,我靠数学。
别人靠运气,我靠概率。
别人靠师父教,我靠自己算。
宇文成,凝灵境三重?
等着。
下个月的比试,我会让你知道——
什么叫降维打击。
太阳升起来了。
我站在老槐树下,看着第一缕阳光越过院墙,洒在身上。
掌心印记缓缓暗淡下去,但我知道,它没有消失,只是在等待下一次激活。
远处传来鸡鸣声,小四的脚步声从屋里响起。
“少爷?少爷您去哪儿了?”
我转过身,冲他招招手。
“小四,过来。”
他跑过来,**眼睛:“少爷您怎么起这么早?还站在院子里,多冷啊……”
我看着他的圆脸,想起他昨晚说的话。
“少爷,我跟着您!死也跟着!”
我拍拍他的肩膀。
“小四,从今天开始,我教你修炼。”
他愣住了:“少爷,我……我是下人,不能……”
“我说能就能。”我打断他,“不过有个条件。”
“您说!”
“以后每天早上这个时辰,到这儿来,跟我一起修炼。”
小四张了张嘴,眼眶又红了。
我转身往屋里走,走了两步,又回头。
“对了,下个月家族比试,你帮我报个名。”
“啊?少爷您真要参加?可大少爷他……”
我笑了笑,没回答。
我看着掌心那个淡青色的印记。
“印记激活进度:3%。下一功能解锁条件:凝灵境三重。”
凝灵境三重,很快的。
毕竟,我有这个世界上最强的修炼**——
一个会算数学的大脑。
---
章末
小四突然拉了拉我的袖子,声音发抖:“少……少爷,您看那边……”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院墙外的路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人。
那人穿着黑色斗篷,兜帽遮着脸,站在晨雾里,一动不动。
他抬起手,冲我招了招。
掌心里,有一枚淡青色的印记,形状和我的一模一样。
然后他转身,消失在雾里。
我攥紧拳头。
掌心印记发烫。
“检测到同类印记。距离:五十丈。正在移动中……”
同类印记?
这个世界,还有别人也有九玄印记?
那个人是谁?
他为什么来找我?
我正想着,小四哆嗦着问:“少爷,那是……那是人吗?”
我看着晨雾里消失的背影。
“是人。”
“那……那他找您干啥?”
我不知道。
但我很快就会知道。
因为那个方向,是落霞镇唯一的一家客栈。
——青山客栈。
我转身回屋。
“小四,收拾一下。吃过早饭,咱们去趟镇上。”
“啊?去镇上干啥?”
我穿上外衣,系好腰带。
“会会老朋友。”
· 下一章预告:青山客栈的神秘来客,掌心印记的秘密,宇文星河第一次用数学碾压“修仙常识”。
小说简介
古代言情《九玄天算》,讲述主角宇文成林曼如的爱恨纠葛,作者“京月熏”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死了,但又活了------------------------------------------,我听见林曼如在笑。,曾以为是世间最温柔的声音。此刻却像毒蛇吐信,钻进耳膜,顺着脊椎爬上来,在我脑子里打了个结。“星河,别怪我。”她说,“你的研究成果,放在你手里太浪费了。”,想看看她说这话时是什么表情。但身体不听使唤,膝盖一软,跪在实验室冰冷的瓷砖上。,是王泽蹲下来,把我的手机揣进他口袋。:“曼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