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鸢知道,要扳倒柳氏,不能硬碰硬,必须借力打力。
老夫人最看重侯府的名声和祖传之物,只要让老夫人知道柳氏的所作所为,柳氏必然会受到严惩。
她让春桃偷偷在柳氏的房间里找了一个盒子——那是柳氏用来装要送给娘家的东西的。
春桃趁着柳氏去给老夫人请安的机会,溜进她的房间,找到了那个盒子,里面果然有很多贵重物品,其中还有一对玉镯,是侯府老夫人传给林氏的,林氏去世后,这对玉镯就一首放在祠堂里,没想到被柳氏偷偷拿了出来。
苏清鸢拿着玉镯,心里一阵冷笑。
柳氏果然胆大包天,连祠堂里的东西都敢动。
她把玉镯放回盒子里,让春桃把盒子放回原处,然后开始等待时机。
几天后,老夫人的生日到了。
侯府里张灯结彩,摆了十几桌宴席,邀请了很多亲朋好友。
苏清鸢知道,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宴席上,柳氏穿着一身华丽的衣服,戴着满头的珠翠,忙着给宾客敬酒,脸上笑得像朵花。
苏清鸢坐在角落里,静静地看着她,眼里没有丝毫温度。
轮到柳氏给老夫人敬酒时,苏清鸢突然站起来,走到老夫人面前,跪了下来:“老夫人,孙女儿有一件事要禀报。”
老夫人愣了一下,问:“什么事?”
苏清鸢抬起头,眼里**泪:“孙女儿昨天去祠堂给父母上香,发现母亲留下的那对玉镯不见了。
孙女儿知道,那对玉镯是老夫人传给母亲的,对侯府来说很重要,所以不敢隐瞒,特意来告诉老夫人。”
老夫人脸色一变,猛地看向柳氏。
柳氏心里一惊,赶紧说:“老夫人,这不可能啊!
祠堂的钥匙一首由嬷嬷保管,怎么会不见了呢?”
“钥匙虽然由嬷嬷保管,但柳姨娘是侯府的主母,想要拿到钥匙,应该不难吧?”
苏清鸢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逼人的气势,“孙女儿还听说,柳姨娘最近经常给娘家送东西,不知道那对玉镯,是不是也被柳姨娘送给娘家了?”
柳氏气得脸色发白,指着苏清鸢:“你胡说!
我什么时候给娘家送过东西?
你这是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查一查就知道了。”
苏清鸢看向老夫人,“老夫人,不如派人去柳姨**房间和她娘家查一查,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对玉镯。
如果真的找到了,也好还柳姨娘一个清白;如果找不到,那就是孙女儿错了,孙女儿愿意受罚。”
老夫人点点头,立刻让人去查。
没过多久,派去的人回来了,手里拿着那个盒子,盒子里的玉镯赫然在目。
而且,派去柳氏娘家的人也回来了,说柳氏的娘家最近收到了很多贵重物品,都是从侯府送过去的。
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柳氏:“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侯府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媳妇!
你不仅克扣府里的月钱,偷偷给娘家送东西,还敢偷祠堂里的东西,你对得起侯府的列祖列宗吗?”
柳氏吓得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老夫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吧!”
苏明轩也赶紧跪下来求情:“老夫人,母亲她只是一时糊涂,求您看在她照顾侯府这么多年的份上,饶了她这一次吧!”
老夫人冷哼一声:“饶了她?
她做出这种事,丢尽了侯府的脸,怎么能饶?
从今天起,把她关进柴房,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来!
还有,把她娘家的那些东西全部追回来,以后不准她再和娘家有任何来往!”
柳氏被带走了,苏明轩看着她的背影,眼里充满了无奈和愤怒。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苏清鸢策划的,可他却无能为力。
宴席不欢而散,宾客们议论纷纷,侯府的名声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苏承泽得知后,气得差点晕过去,他找到苏明轩,狠狠地骂了他一顿:“你怎么这么没用?
连个小丫头都对付不了!
现在好了,***被关起来了,侯府的名声也毁了,我在朝堂上更难立足了!”
苏明轩低着头,不敢说话。
他知道,父亲说的是对的,他确实太没用了。
而苏清鸢,却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窗外的月亮,露出了一丝笑容。
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她要走的路还很长。
但她相信,只要她坚持下去,总有一天,她能为父母报仇,让那些害了他们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