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嚣归途:她的诊断书是战书苏晚苏靳免费完结版小说_小说完结疯嚣归途:她的诊断书是战书苏晚苏靳

疯嚣归途:她的诊断书是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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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悬疑推理《疯嚣归途:她的诊断书是战书》是大神“自在风铃2A”的代表作,苏晚苏靳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会议室里死寂一片,昂贵香杉木长桌映不出半分暖意,只有中央空调低沉单调的嗡鸣,以及几十道或惊骇、或厌恶、或带着赤裸恐惧的目光,全都钉在那个女人身上。她甚至没穿正装,一件过分宽大的苍白病号服罩在身上,空荡荡的,袖口露出一截瘦削到嶙峋的手腕,皮肤是久不见天日的冷白。可她就那么站着,指尖还勾着那只滴着残渍的骨瓷杯,刚刚,就是这只手,将一整杯滚烫的、加了双份浓缩的意式咖啡,从容不迫地,尽数倾泻在了沈玉——苏...

精彩内容

那微弱的、高频的电流嗡鸣声,像一只无形的毒蜂,悬停在每个人紧绷的神经末梢。

两把武器,一真一假,一死一生,分别抵在兄妹二人的致命处。

时间被拉扯得变形,每一秒都凝固成坚硬的琥珀,将所有人封存在惊骇的沉默里。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切割出明亮的光斑,却照不暖苏晚半分苍白的脸,也化不开苏靳眼中铁硬的杀意。

苏晚甚至向前微微倾了倾身,***的金属尖端更深地陷入苏靳的皮肤,压出一个更明显的红痕。

她像是完全没看见那支能瞬间夺走她性命的**,全部的注意力都落在哥哥脸上,捕捉着他每一丝肌肉的**,每一分眼神的闪烁。

“心跳加快了,哥哥。”

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气声,如同**间的絮语,却只有最近的苏靳和旁边的沈玉能依稀听见,“瞳孔也是。

你在害怕?

还是……兴奋?”

苏靳持枪的手稳如磐石,但喉结难以抑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苏晚。

十年前被拖出去时那个绝望尖叫、哭得撕心裂肺的女孩,和眼前这个用最平静的表情做着最疯癫行为的女人,根本无法重叠。

精神病院没有摧毁她,反而把她淬炼成了某种……他无法理解的东西。

“我数到三。”

苏靳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冰冷,试图重新掌控局面,“一……”苏晚嘴角的弧度咧开得更大了,几乎像个裂开到耳根的小丑笑脸,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她甚至没用“二”来回应。

她的拇指,在那鲜红的按钮上,施加了压力——不是按下去,而是那种清晰的、预备性的、下一秒就要彻底终结什么的压力。

这个细微的动作,像一根针,猛地刺破了苏秉天最后的强撑。

“够了!!!”

他咆哮起来,声音嘶哑破裂,猛地站起身,椅子因为他过大的动作向后刮擦出尖锐的噪音。

“都把东西放下!

放下!

这里是董事会!

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他的目光惊惧地在儿子眉心的***和女儿额头的**之间来回移动,最终落在苏晚身上,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审视:“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十年了!

你一回来就要把这个家彻底毁了吗?!”

苏晚的眼珠缓缓转向父亲,那空洞又专注的视线让苏秉天的心脏像被冰手攥住。

她没有立刻回答。

就在这注意力被苏秉天吸引的千分之一秒——苏靳眼底寒光一闪,持枪的手腕极其细微地一动,似乎要有所动作。

“啧。”

一声轻飘飘的咂舌声。

苏晚的头瞬间转了回来,目光重新锁死苏靳,那眼神锐利得如同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他意图的薄膜。

同时,她抵着他眉心的***,极其警告性地、更用力地往前顶了一下。

苏靳的动作僵住了。

他彻底明白了,任何微小的异动,都会导致她毫不犹豫地按下按钮。

她不在乎会不会引发枪击,不在乎后果。

她真的……疯了。

“我想怎么样?”

苏晚终于回答了父亲的问题,声音恢复了那种磨砂般的哑,目光却仍钉在苏靳脸上,仿佛在同时进行两场对话,“父亲,我只是在重**的温暖啊。

哥哥用枪欢迎我,您用董事会质问我,继母……”她眼珠微微向旁边斜睨,扫过脸色惨白、浑身还在因愤怒和羞辱轻微发抖的沈玉,以及她胸前那**污渍,“……用她最心爱的裙子给我泡了杯咖啡。

多么……温馨。”

她轻轻歪头,***的尖端在苏靳眉心蹭了蹭,像一个亲昵又毛骨悚然的动作:“所以,哥哥,是你先放下,还是我先放下?

或者……”她的笑容变得极其甜美,却也极其恐怖。

“我们一起放下?”

整个会议室的心脏仿佛都停止了跳动。

所有人都在等苏靳的反应。

苏靳的下颌线绷得像钢铁,他死死盯着苏晚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一毫虚张声势的痕迹。

他没有找到。

一秒。

两秒。

他持枪的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然后,极其缓慢地,极其缓慢地,开始向下移动枪口。

与此同时,苏晚抵在他眉心的***,也以同样的缓慢速度,微微向后撤离了一毫米。

一场在刀尖上跳动的死亡之舞。

就在两人之间的致命联系即将**的刹那——“呵。”

苏晚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

在苏靳的枪口即将完全垂下,在她自己的***即将离开他皮肤的最后一瞬——她的拇指,以一种快得几乎看不清的速度,轻轻擦过了***的触发钮侧面。

并没有按下。

但那一瞬间,高压电弧特有的、令人牙酸的“噼啪”爆裂声,尖锐地炸响在死寂的会议室里!

一道刺眼的蓝白色电光在她指尖骤然亮起,又瞬间熄灭!

“呃!”

苏靳整个人猛地一个剧烈的激灵,几乎是本能地朝后仰头,尽管那电光并未真正触碰到他。

持枪的手猝然握紧,差点走火!

所有董事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光和声吓得集体一颤,有人甚至惊呼出声。

苏晚己经收回了***,随意地把它重新塞回病号服口袋,仿佛那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玩具。

她看着惊魂未定、眼神深处残留着一丝未被压制的骇然的苏靳,脸上那种天真的**又回来了。

“开个玩笑,哥哥。”

她轻声说,语气甚至有点委屈,“十年没见了,你还是这么……不经吓。”

她不再看任何人,包括脸色铁青的父亲和恨不得生吞了她的继母。

转身,踩着那双看起来和病号服一样不合脚的、廉价的塑料拖鞋,啪嗒、啪嗒,不紧不慢地走向会议室大门。

所过之处,人们像躲避瘟疫一样慌忙让开通道。

走到门口,她停下,却没有回头。

“会议继续。”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淡,甚至带着一丝倦怠。

“我累了,回‘病房’休息。”

“对了,”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侧过半边脸,光线在她精致的下颌线上投下一道冷光,“那件裙子……”她的目光掠过沈玉惨不忍睹的前襟。

“报销单记得开给我。”

“毕竟,我现在…………穷。”

说完,她拉开门,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消失在走廊尽头。

留下满室死寂,咖啡污渍的狼狈,硝烟与电击后的无形焦糊味,还有一群站在权力顶峰、却刚刚被一个“疯子”用绝对疯狂的方式彻底践踏了尊严和秩序的人。

苏靳缓缓放下了彻底垂下的枪,手背青筋隆起。

他抬手,用指尖碰了碰眉心那个清晰的红印。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金属冰冷的触感,和死亡擦肩而过的战栗。

苏秉天颓然跌坐回椅子里,面色灰败。

沈玉终于忍不住,捂住脸,发出了压抑的、屈辱的低泣声。

阳光依旧明亮,却再也照不进每个人心底那片巨大的、被疯狂撕扯出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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