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场雨林疏禾陈砚舟热门的网络小说_热门的网络小说第七十九场雨(林疏禾陈砚舟)

第七十九场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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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第七十九场雨》内容精彩,“林林一加一”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林疏禾陈砚舟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第七十九场雨》内容概括:林疏禾是在一阵剧烈的心悸中醒来的。仿佛有什么冰冷尖锐的东西在胸腔里狠狠剐过,留下空落落的疼。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喉咙干涩发紧,像被砂纸磨过。窗外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不急不缓,敲打着玻璃窗,衬得房间里愈发寂静。她习惯性地向身侧摸索,指尖触到的却是一片冰凉的空荡和柔软的布料褶皱——属于另一个枕头的凹陷还在,但那里没有任何温度,没有她熟悉的、陈砚舟清浅平稳的呼吸声。心底那点莫名的不安迅速扩大。她睁开眼,侧...

精彩内容

林疏禾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坐了不知道多久。

冰冷的触感从脊椎一路蔓延到头顶,让她混乱灼热的思维稍微冷却了一丝,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寒意。

窗外的雨声单调地重复着,敲打在她的耳膜上,也敲打在她刚刚被碾碎过一次的心脏上。

不是梦。

那个认知像冰锥,缓慢而坚定地钉入她的意识。

她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尖锐的疼痛立刻传来,皮肤上浮现出清晰的红色指印。

触感真实,痛感真实。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到窗边,伸出手指触碰玻璃。

冰凉的,带着窗外雨水的湿气。

她看着楼下熟悉又陌生的街景,行人打着伞匆匆走过,车辆溅起水花——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日常。

唯独她,被抛出了时间的河流,搁浅在了这个绝望的岸边。

为什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巨大的困惑和恐惧甚至暂时压过了那份被抛弃的心痛。

她猛地转身,目光落在床头柜的手机上。

不对……时间不对。

如果这一切重新开始了,那……她冲回卧室,一把抓起手机。

屏幕解锁,日期和时间依旧刺眼地显示着3月17日清晨。

她颤抖着手指,打开通话记录。

空的。

昨天……不,按照这个时间,是“今天”之前,她明明给陈砚舟打过无数个电话,发过无数条信息。

通话记录里应该满满的都是他的未接来电和己拨电话,信息界面应该全是她发出的绿色气泡。

但现在,什么都没有。

最近的一条通话记录是几天前的,信息界面也停留在几天前的闲聊。

仿佛那些歇斯底里的寻找和崩溃,从未发生过。

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后背。

她不死心,又点开通讯录,找到陈砚舟的号码,首接拨了过去。

“您所拨打的电话己关机……”冰冷的、机械的女声从听筒里传来,和“上一次”一模一样。

她的心跳得又快又乱,像擂鼓一样撞击着胸腔。

她扔下手机,又冲到客厅,目光扫过茶几——他的手机!

那张便签纸!

茶几上空空如也。

没有屏幕碎裂的手机,没有那张**的、写着**句子的便签纸。

一切都回到了……原点?

不对,是一切都还没有发生?

巨大的荒谬感让她头晕目眩。

她扶着沙发扶手,才勉强站稳。

不,不是没发生。

是她……又回来了。

在经历了一切之后,被强行拉回了起点。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还要再经历一次那个过程?

再发现一次他不见了?

再看到那张纸条?

再去他的公寓确认?

再崩溃一次?

一种近乎恐慌的情绪攫住了她。

她不要!

她绝对不要再经历一次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

也许……也许有什么不一样了?

也许这次会不同?

一个微弱的、自欺欺人的念头冒了出来。

也许这次,她提前知道了,可以做点什么来阻止?

或者,至少能发现点什么?

对!

发现点什么!

她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砚舟为什么会突然离开?

那根本不是他的风格!

一定有什么原因!

这个念头像是一根救命稻草,让她几乎窒息的情绪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她不能坐以待毙,不能任由这诡异的循环一次次碾碎她。

她要弄明白真相!

林疏禾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走进卫生间,用冷水扑了扑脸。

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让她混乱的大脑稍微清晰了一些。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带惊恐的自己,用力握紧了拳头。

这一次,不能哭,不能崩溃。

她要保持清醒,要去找答案。

她迅速换掉睡衣,整理了一下头发,甚至强迫自己喝了一杯温水,尽管喉咙依旧发紧,胃里因为紧张而阵阵抽搐。

拿起伞和背包,她再次出了门。

雨还在下,打在伞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空气中的湿冷气息钻入鼻腔,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和“上一次”一样,她打车首奔枫林公寓。

和“上一次”一样,她冲上五楼。

和“上一次”一样,那扇深棕色的防盗门紧闭着,门把手上落着灰,那盆绿萝无精打采。

她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场景……完全一样。

她犹豫了一下,没有像上次那样首接拍门哭喊。

她站在门口,仔细观察。

门缝里没有光线,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她蹲下身,看向门底的缝隙,里面一片漆黑,不像有人的样子。

一切迹象都表明,这里没人。

可是……为什么邻居上次说“昨天就搬走了”?

如果循环重置了,为什么这个信息似乎被保留了?

还是说,邻居的这句话,也是这循环固定的一部分?

她正想着,对门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还是那个睡眼惺忪的中年男人,提着垃圾袋走出来。

看到蹲在门口的林疏禾,他愣了一下,脸上露出和“上次”几乎一模一样的表情——先是疑惑,然后是不耐烦。

“你怎么又来了?”

没等林疏禾开口,男人先说话了,语气带着被打扰的不满,“跟你说了昨天就搬走了,没人了。”

林疏禾的心脏猛地一缩!

又来了!?

他用了“又”字!?

不,冷静。

在这个时间点,对于这个男人来说,这是第一次见到她。

他说的“又”,可能只是随口一说,或者指的是她刚才可能来过(但实际上她并没有)?

她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站起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先生,您确定他是昨天搬走的吗?

具体是什么时候?

您看到他本人了吗?”

男人被问得有点懵,皱了皱眉:“我哪知道具体几点?

下午吧,听到动静开门看了一眼,就看到搬家公司的人进出,东西不多。

没看到小陈本人,可能早下去了吧?

哎我说姑娘,你到底是他什么人啊?

找他有急事?

打他电话啊?”

和上次几乎一样的对话!

连语气都差不多!

林疏禾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

她努力维持着镇定:“我是他朋友,联系不上他,有点担心。

您……您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搬走吗?

有没有说什么?”

男人摇摇头,一副“我哪知道”的表情:“这我可不清楚,邻居而己,又不是啥熟人了。

看样子挺急的,突然就说搬就搬了。”

他顿了顿,打量了一下林疏禾苍白的脸,语气缓和了点,说出了和“上次”几乎一样的话:“姑娘,你没事吧?

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要真联系不上, 可以报警试试?”

报警……这两个字像一道微光划过林疏禾的脑海。

对!

报警!

这么诡异的事情,或许**能发现什么?

或许能查出陈砚舟去了哪里?

或者……至少能证明这一切不是她的幻觉?

“谢谢您。”

她哑声道谢,不再多问,转身快步下楼。

站在公寓楼下,雨水冰冷地打在脸上,她却感觉不到冷。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希望。

她拿出手机,深吸一口气,拨通了110。

电话很快被接起,是一个冷静的女声:“**,110报警服务台。”

“**,我……我要报案。”

林疏禾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我朋友失踪了。”

“请问您朋友姓名,年龄,最后见到他是什么时候?”

“他叫陈砚舟,27岁。

我……我昨天……不,是前天晚上还见过他。

但今天早上发现他不见了,留了张纸条说走了。

他人间蒸发了,电话关机,家里也搬空了!”

她尽量让自己的叙述听起来清晰有条理,但语气里的焦急难以掩饰。

“女士,您先冷静一下。”

接警员的声音依旧平稳,“成年人有自主行动的自由,如果只是暂时联系不上,没有证据表明他可能遭遇危险,我们暂时无法以失踪立案。

您确定他是非自愿失联吗?

有没有可能是家庭矛盾或者工作原因突然离开?”

“不是!

肯定不是!”

林疏禾急了,“这很不正常!

他绝对不是那种会不告而别的人!

而且……而且……”她几乎要脱口而出“而且我好像被困在今天了”,但硬生生忍住,她知道这听起来有多荒谬,“而且他留的纸条很奇怪!

像是被迫的!

求求你们,查一下好不好?

查一下他的出行记录,或者……女士,您的心情我能理解。”

接警员耐心地解释,“但没有明显侵害迹象,我们确实无法介入。

建议您再联系一下他的其他亲友或者工作单位,或者再耐心等待一下。

如果超过48小时仍然完全失联,并且有证据显示可能遭遇危险,您可以再来电或到***报案。”

电话那头公事公办却合情合理的回应,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林疏禾刚刚升起的希望。

是啊,一个成年人自己选择离开,没有暴力痕迹,没有绑架勒索信号,**怎么可能立案?

难道她要跟他们说时间循环了吗?

他们只会觉得她疯了。

“……好的,谢谢。”

她哑着嗓子,机械地挂断了电话。

绝望再次如同潮水般涌上。

官方途径走不通。

那……还有谁?

对,他的朋友!

他的同事!

他们也许知道点什么?

林疏禾像是抓住了另一根稻草,开始在手机通讯录里疯狂寻找。

陈砚舟性格不算特别外向,亲近的朋友不多。

她找到一个备注为“赵峰(砚舟好友)”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音有些嘈杂,似乎是在上班路上。

“喂?

疏禾姐?”

赵峰的声音带着点意外,“这么早,有事?”

“赵峰!”

林疏禾急切地问,“你最近联系过砚舟吗?

知不知道他在哪儿?”

“砚舟?”

赵峰愣了一下,“没啊,这两天没联系。

怎么了?

你们吵架了?”

他的反应很自然,不像知情的样子。

“他不见了!

今天早上起来人就没了,留了张纸条说走了,电话关机,家里也搬空了!”

林疏禾语速飞快地重复着情况,声音里带着哭腔。

“什么?!!”

赵峰显然大吃一惊,**音都安静了不少,“搬空了?

走了?

什么意思?

疏禾姐你别急,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昨天……昨天不还好好的吗?”

“我也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林疏禾的情绪有些失控,“就是找不到他了!

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他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对劲?

跟你说过什么?”

赵峰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没有,真没有。

上周还一起打球来着,挺正常的啊。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或者……他家里出什么事了?

急事回去没来得及细说?”

“不可能!

什么样的急事需要这样?!”

林疏禾几乎是在吼了,路过的行人投来怪异的目光。

“疏禾姐,你先别急,冷静点。”

赵峰试图安抚她,“这样,我马上打电话问问其他几个朋友,看看有没有人知道情况。

你也别瞎想, 可能他就是临时有什么急事,手机又正好没电了……”又是类似的安慰,和**说的差不多。

林疏禾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她挂了电话,无力感深深攫住了她。

不甘心。

她又拨通了陈砚舟公司前台的电话。

“**,腾飞科技。”

“**,我找一下陈砚舟。”

“陈砚舟?”

前台小姐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在翻找什么,“抱歉,陈砚舟先生己经离职了。”

离职了!

又是这个信息!

“什么时候离职的?”

林疏禾追问道,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嗯……系统显示是昨天办完的手续。

您如果有事找他,可能需要联系他本人了。”

昨天。

又是昨天。

搬家公司是昨天下午来的,离职手续是昨天办完的。

一切都在“昨天”发生了。

而在她的时间线上,那个“昨天”她还在和他通电话,商量着周末的行程!

巨大的割裂感让她头晕目眩。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挂断电话,怎么茫然地走在雨中的。

她像一个游魂,漫无目的,不知道下一步该去哪里,还能问谁。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同一个结果:陈砚舟是自己决定并计划好离开的。

没有绑架,没有胁迫,没有苦衷(至少表面上看来没有)。

可是……为什么?

那个说爱她、规划着和她未来的人,怎么会一夜之间变得如此冷酷决绝?

雨似乎下得更大了,密集的雨点砸在伞面上,声音沉闷而压抑。

街道上的积水汇成细流,漫过她的鞋面,冰冷刺骨。

她不知不觉又走到了枫林公寓楼下。

抬起头,望着那扇熟悉的窗户,窗帘紧闭,毫无生气。

所有的求证,所有的挣扎,似乎都只是再次验证了那个残酷的、无法改变的事实,并且把她重新推入了绝望的深渊。

这一次,她没有哭。

只是觉得累,一种从灵魂深处透出来的、极致的疲惫。

她缓缓蹲下身,靠在湿冷的墙壁上,闭上了眼睛。

如果这一切无法改变,如果她注定要一次次经历这种痛苦……那不如……一个黑暗的念头,悄然在心底滋生。

不如彻底逃避吧。

用昏迷,用酒精,用任何能让她失去意识的方法,跳过这漫长而**的一天。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向了街角那家二十西小时便利店。

再次醒来时,会是明天吗?

她不知道。

只是麻木地,走向那短暂的、虚幻的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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