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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绒花簪娘闯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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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长篇都市小说《重生之绒花簪娘闯古代》,男女主角林薇春桃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弋痕夕”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绒花簪娘闯古代》第一章第一章 火中遗梦,锦绣初醒林薇最后的感觉是灼热,一种能吞噬一切的、咆哮着的灼热。浓烟呛得她无法呼吸,视线里只剩下摇曳的、张牙舞爪的橘红色火焰,它们贪婪地舔舐着她工作室内一切心血——那些悬挂着的、五彩斑斓的蚕丝绒条,那些即将完工的、精美绝伦的绒花发簪,那些她视若珍宝的、来自故宫博物馆复刻图纸的笔记……她的“微光绒花工作室”,她倾注了全部热情与梦想的小小天地,此刻正成为埋葬她的...

精彩内容

第二章 深宅试探,微光初现门外那略显尖刻的嗓音,像一道冰冷的井水,瞬间浇灭了林薇因发现丝线而升起的那点灼热。

她心脏猛地一缩,几乎是本能地,将手中的丝线铜丝飞快地塞回梳妆台那个螺钿盒子底层,用几件不起眼的旧银簪盖住,随即手忙脚乱地爬回床上,拉高锦被,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起来,只露出一张苍白失措的小脸。

动作间,牵扯到虚弱的身体,又是一阵头晕目眩,冷汗涔涔。

她刚摆好一副病弱不堪的姿态,房门便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进来的不是春桃,而是一个穿着藏青色比甲、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严肃的中年嬷嬷,身后还跟着一个小丫鬟。

那嬷嬷眼皮微耷,嘴角习惯性地向下撇着,一副精明又倨傲的模样。

林薇从原主记忆里扒拉出信息——这是嫡母王氏身边颇为得力的心腹,姓钱,府里下人都客气地称一声钱嬷嬷。

钱嬷嬷进屋,目光像探照灯似的,先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见一切如常,才最终落到床上的林薇身上。

那眼神,带着审视,掂量,却并无多少真切的关心。

“老奴给三小姐请安了。”

钱嬷嬷草草福了一礼,语气平板无波,“夫人听闻小姐昨日不慎落水,受了惊吓,心中甚是挂念。

本欲亲自前来探望,奈何家中事务繁杂,实在脱不开身,特命老奴前来看看,小姐可大安了?”

林薇垂下眼睫,模仿着原主怯懦的语气,细声细气地回应,还刻意带上一点虚弱的咳嗽:“劳烦母亲挂心,也辛苦嬷嬷跑这一趟。

我……我己好多了,只是身上还有些无力,头也晕得厉害……”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悄悄观察着钱嬷嬷的反应。

钱嬷嬷上前两步,假意端详了她的脸色,道:“小姐脸色是还差些,可得好好将养。

这落水可不是小事,最是伤元气,若不好生调理,只怕日后要落下病根儿。”

她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敲打意味,“不是老奴多嘴,小姐也大了,行事当稳重些才是。

这好在是救上来了,若是……唉,岂不是让老爷夫人心疼?

也让外人看了我们林家的笑话。”

林薇心里明镜似的,这话哪里是关心,分明是提醒她安分守己,别给家里惹麻烦,更暗指她投湖之举有损林家颜面。

她立刻露出一副泫然欲泣、又惊又怕的模样,手指绞着被角,低声道:“嬷嬷教训的是……是薇儿不懂事,一时脚滑才……以后再也不敢了,定会安安分分的,绝不再给父亲母亲添麻烦……”她表现得越胆小怯懦,越符合原主的人设,越能降低对方的戒心。

钱嬷嬷对她的反应似乎颇为满意,脸上的线条稍稍柔和了那么一丝,又道:“小姐能这么想就最好了。

夫人说了,让您安心养病,缺什么短什么,只管让丫鬟去回禀。

药可得按时吃,千万别怕苦。”

她眼神又状若无意地扫过房间,最后落在梳妆台上,“小姐这屋里,伺候的人少,春桃那丫头年纪小又毛躁,若有什么不周到的,或是少了什么用度,小姐也需言语一声,没得委屈了自己。”

林薇心头一跳,总觉得钱嬷嬷那一眼似乎意有所指,是在怀疑她藏了东西还是少了东西?

她连忙点头应下:“多谢母亲和嬷嬷关怀,薇儿这里一切都好,春桃……春桃伺候得很尽心。”

正说着,春桃端着黑乎乎的药碗,小心翼翼地进来了。

一见到钱嬷嬷在屋里,吓得手一抖,药汁差点洒出来,连忙低头行礼,声音发颤:“奴、奴婢见过钱嬷嬷。”

钱嬷嬷睨了她一眼,冷哼一声:“毛手毛脚!

伺候主子当万分精心才是!

若再出半点差错,仔细你的皮!”

“是,是,奴婢不敢!”

春桃吓得脸都白了,连声应诺。

钱嬷嬷又敲打了几句,见林薇确实是一副病弱蔫耷、吓破了胆的样子,料想也翻不出什么浪来,这才带着小丫鬟转身离去。

房门重新关上,屋内主仆二人不约而同地长长松了口气,仿佛送走了什么洪水猛兽。

春桃拍着胸口,后怕道:“小姐,可吓死奴婢了!

钱嬷嬷怎么来了……”林薇没有立刻回答,她靠在床头,细细回味着刚才的每一句对话,每一个眼神。

这深宅大院里的日子,果然如履薄冰。

嫡母的“关怀”之下,是无所不在的监视和敲打。

她想要在这里活下去,并且活出点人样,绝非易事。

“小姐,您快趁热把药喝了吧。”

春桃将温热的药碗捧到林薇面前,浓郁苦涩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林薇接过药碗,看着里面漆黑浓稠的液体,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一口气灌了下去。

难以形容的苦涩味瞬间霸占了整个口腔,让她差点吐出来。

她赶紧接过春桃递来的温水漱口,又含了一小块房间里备着的饴糖,才勉强压下了那翻江倒海的恶心感。

身体的虚弱和中药的苦涩,无比真实地提醒着她眼下的处境——她不再是那个独立自主的现代手艺人林薇,而是困于后宅、命运捏在他人手中的古代庶女林薇。

“春桃,”她缓过气来,声音依旧有些虚弱,但语气里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我病着的这几日,外面……可有什么新鲜事么?

或者……府里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

她需要信息,尽可能多的信息,关于这个家,关于这个时代。

春桃只当小姐是病中无聊想听闲话,便一边收拾药碗,一边絮絮叨叨地说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新鲜事……就是大少爷前儿个从州学回来了,老爷很是高兴。

大小姐跟着夫人学看账本,听说学得极好,夫人夸了呢……哦对了,前街‘宝钰斋’好像新来了一批京样式的首饰,引得各家小姐们都去看热闹,可惜咱们……”春桃说到这里,自知失言,赶紧闭上了嘴,忐忑地看了林薇一眼。

原主不受宠,月例银子有限,像“宝钰斋”那样的大首饰铺,是根本消费不起的。

林薇却心中一动。

首饰铺?

京样式?

她状若无意地接话道:“京样式?

很稀奇吗?

我们云州本地没有好的首饰匠人吗?”

春桃见小姐似乎没在意她的失言,松了口气,话又多了起来:“小姐您忘了?

咱们云州最好的首饰铺就是‘宝钰斋’了,但最好的匠人都在京城呢!

听说京城里的贵人们戴的首饰才叫精巧呢,什么点翠、烧蓝、累丝……花样繁复得很。

咱们本地做的,大多还是些寻常的金银簪子、珠花什么的,样式都差不多。”

林薇的心跳微微加速。

点翠、烧蓝、累丝……这些传统工艺她自然知道,在现代都是非遗项目,但大多失传或技艺退化了。

听春桃这语气,这个时代这些技艺似乎还存在,但显然集中在京城,地方上则以相对简单的金银首饰为主。

那么……绒花呢?

她深吸一口气,压住内心的急切,用一种纯粹好奇的、小女孩谈论心爱首饰的语气,小心翼翼地试探:“是吗?

我好像……在什么杂书上看到过,有一种用丝线做的花,逼真得就像刚从枝头摘下来似的,叫什么……绒花?

不知道京城有没有那样的好看首饰?”

她紧紧盯着春桃的表情。

春桃闻言,脸上露出了明显的茫然和困惑。

她歪着头想了想,肯定地摇了摇头:“丝线做的花?

小姐,您怕是记错了吧?

丝线不就是绣花用的吗?

怎么能拿来做首饰呢?

那得多软塌塌、轻飘飘的啊,风一吹不就跑了?

而且怎么能有真花好看呢?

奴婢从来没听说过‘绒花’这种东西,京城来的货样里也从没见过。

您看的那本杂书,怕是骗人的吧?”

春桃的语气十分自然,那种纯粹的疑惑和不相信,丝毫作不得假。

轰的一声!

林薇只觉得脑海中仿佛有万千烟花同时炸开!

耳边嗡嗡作响,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没有!

这个世界,竟然真的没有绒花!

甚至没有人相信丝线能做出逼真的花饰!

巨大的、难以置信的狂喜,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她!

让她几乎要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

她赶紧低下头,假装被药呛到咳嗽,用剧烈的咳嗽掩饰内心的惊涛骇浪,手指死死攥着被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天啊……这……这简首是……她失去了现代的一切,却带着一门这个世界从未出现过的绝技重生于此!

绒花!

非遗绒花!

那是她浸淫了数年,付出了无数心血和热情的手艺!

从染丝、勾条、打尖、传花到组合,每一道工序她都烂熟于心!

她甚至能闭着眼睛做出基础的梅花花瓣!

原本以为只是赖以谋生、寄托梦想的技艺,在此刻,在这个陌生的时空,竟然可能成为她安身立命、甚至扭转命运的唯一资本!

巨大的机遇就摆在眼前,让她因生病而虚弱的身体都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然而,狂喜之后,冰冷的现实很快又涌上心头。

材料呢?

她只有那一点点劣质粗糙的丝线和发乌的铜丝。

工具呢?

只有一把不顺手的小剪刀。

环境呢?

她身处深宅大院,行动不便,身边只有一个胆小的小丫鬟,头上还有嫡母的严密监控。

资本呢?

原主那点可怜的月例银子,恐怕连买点像样的丝线都够呛。

更重要的是,她不能暴露。

一个从未出过远门、性子怯懦的庶女,突然会做一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精美首饰?

这根本无法解释。

一旦引起怀疑,等待她的绝不会是赞誉,而可能是更大的麻烦,甚至被当作妖孽。

兴奋的火苗被现实的冷风吹得摇曳不定,但却顽强地没有熄灭。

不能急,不能慌。

必须步步为营。

她慢慢抬起头,脸上己经恢复了平静,只是眼角因为刚才剧烈的咳嗽而微微泛红。

她对着担忧的春桃笑了笑,声音依旧轻柔:“许是我记错了吧……那杂书也不知塞哪里去了。

我累了,想再歇会儿。”

春桃不疑有他,连忙替她掖好被角:“小姐您快歇着,奴婢就在外间守着。”

林薇闭上眼睛,假装入睡,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材料……工具……启动资金……保密……每一步都困难重重。

她需要找到一个契机,一个能让她合理接触到更多材料,并且不引人怀疑地开始尝试的机会。

首接让春桃出去买?

不行,买什么?

买多少?

一个闺阁小姐突然大量购买丝线铜丝,太奇怪了,钱嬷嬷那边肯定瞒不住。

假装想学绣花?

倒是个理由,但绣花线和绒花用的丝线材质、粗细都不同,而且需求量也不一样……她苦苦思索着,试图从原主贫乏的记忆和有限的资源里找出一条可行的缝隙。

日子仿佛又恢复了平静。

养病,喝药,睡觉。

林薇表现得异常安分,甚至比原主更胆小沉默,对前来诊脉的大夫和送饭的婆子都怯怯的,完美扮演着一个受惊过度、需要静养的庶女形象。

只有在她独自一人,或只有春桃在旁打瞌睡时,她才会悄悄拿出那几根粗糙的丝线和铜丝,藏在被子里,用手指反复摩挲、丈量,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模拟着勾条、打尖的步骤,指尖因为渴望而微微发*。

机会,总是在不经意间出现。

三天后,春桃一边做着针线,一边无意中嘟囔了一句:“小姐,您之前描花样的那几张纸好像快用完了。

上次您说要绣个新帕子,花样还没描呢……”描花样的纸?

林薇心中猛地一动!

她抬起头,看向临窗的书案。

(第二章 完,约42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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