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裂靖难:十六国春秋(马诚朱棣)已完结小说_小说免费阅读天裂靖难:十六国春秋马诚朱棣

天裂靖难:十六国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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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历史军事《天裂靖难:十六国春秋》,讲述主角马诚朱棣的甜蜜故事,作者“无聊小熊猫”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1402年7月13日,大明,南京。靖难的硝烟裹着焦糊气漫过聚宝门的垛口,终是舔到了皇城根下。奉天殿内,鎏金铜鹤的影子被窗外晃眼的日光钉在金砖地上,却压不住殿中那抖得发颤的喘息。“守不守得住?守不守得住?”建文帝朱允炆披散的乌发黏在汗湿的额角,明黄龙袍被他揪得皱成一团,龙椅扶手上几道新掐出的指痕,深得似要嵌进紫檀木里。话音刚落,殿外“轰隆”一声闷响——西门的炮声又近了,震得梁上积灰簌簌往下掉,混着殿...

精彩内容

1402年10月16日,燕国,北平。

燕王府内,烛火在夜风中明明灭灭,将朱棣那张阴沉得仿佛能拧出水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

靖难之役打了这么多年,他原以为只要踏破南京城,那真龙天子的宝座就十拿九稳是自己的了。

可如今,他却只能偏居在这北平旧地,望着窗外萧瑟的秋景,心里头凉得像揣了块冰——这天下,早就不是他当初预想的模样了。

其实败局的苗头早就有了。

当初南京城被攻破时,本是最关键的关头。

那会儿他该做的,是快马加鞭去掌控江南那些握着财赋命脉的地界,先把钱宏、沈硕、周显这些地方上的实权人物安抚妥当;再派心腹重臣,哪怕自己亲自跑一趟,也得去山东招抚费昭、去湖广稳住赵安,那些握着军镇兵权的将领,早一刻稳住,天下就少一分乱子。

可他偏没这么干。

那会儿他满心思都扑在了别的事上:翻遍南京城找建文帝朱允炆的下落,揪着那些“建文旧臣”清算,还急急忙忙张罗着自己的**大典,仿佛占了南京这一小块地方,整个天下就安定了。

连他弟弟朱权也跟着犯糊涂,一门心思收拢建文帝留在南京的那些零碎东西——宫里的匠户、库房里的旧典籍,愣是没想起来该带兵南下或是西进,趁着刚攻破南京的势头,去震慑那些本就蠢蠢欲动的人。

朱权当初帮他靖难,心里的盘算本就不小。

可后来朱棣哪怕只是在名义上登上了帝位,给朱权的封赏也差得远——说是给大宁和辽东,哪能满足朱权的心思?

人家说不定早就盯着华北,甚至盼着能和他分治天下,偏偏朱棣没给朱权足够的权柄去整合北边的地盘。

兄弟俩心里渐渐就结了疙瘩,朱权也不那么向着他了。

后来各地***的消息传来,朱权头一个念头不是帮他平定**,反倒琢磨着怎么保住自己在辽东的势力,还偷偷地扩大地盘,甚至拉拢**那边的人。

就这么窝里斗着耗着,那点“靖难功臣”的名头、刚攻破南京时的威风,早被磨得没了踪影,哪还有机会去压服西方?

最好的时机,就这么白白错过了。

也就是朱棣和朱权在南京磨磨蹭蹭的那一个月里,外头早就变了天。

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好些人己经各自占山为王了:费昭在济南称了齐王;王保在长安祭天,自立为秦王;张晏占着魏都洛阳,蜀王孟哲守着成都,赵安把武昌攥得死死的,冯毅在广州稳住了局面。

而军阀钱宏起兵苏州称了吴王,海盗陈钧在福州开府主事,商业巨头周显把上海当成了都城,文官沈硕在江南士大夫的拥护下,在**建立了越国,**军阀马诚在兰州称了大凉苏丹,苗族土司奢鄯在贵阳占了地盘,大理王室的后人段晋才在滇池重新兴起了势力——前前后后十六个国中之国,像一座座小山似的拔地而起,挡在了他的跟前。

这时候再想靠****?

难了!

手里的大炮还没亮出来,天下人的心早就散了。

1402年8月底,连他后路的补给都被掐断了。

山东的费昭,三年前还只是个无名小卒,仗打了三年,竟然成了山东人眼里的英雄——他消灭了还忠于大明的铁铉,喊着“山东是山东人的山东”的**,建立了齐国,就这么把朱棣的粮道给截断了。

更糟糕的是吴地的钱宏。

他是从市井里冒出来的人,趁着乱世招兵买马,成了军阀,这会儿建立了吴国,竟然把朱棣当成了眼中钉——在他看来,朱棣占着的南京,本就是吴国的“法定都城”,正带着人往死里围剿朱棣呢。

终于,过了两个月,朱棣率领着残部回到了北平。

“砰!”

燕王府里,朱棣抓起茶杯狠狠砸在地上,瓷片溅得西处都是,他咬着牙骂道:“钱宏那家伙竟敢占着南京!

还有费昭,一个无名鼠辈也配称王!”

一旁的道衍和尚垂着眼帘,声音平静地说:“陛下息怒。

如今天下大乱,反倒正是积蓄力量的时候。

燕国乃大明正统,又守着险要的地方,等些时日,未必没有机会再图谋统一。”

朱棣冷笑一声:“统一?

朱权在沈阳盯着咱们呢,晋王在太原拥兵自重,陕西的王保、山东的费昭……哪一个是好对付的?”

“正因为这样,才更要等待时机。”

道衍抬手点了点案上的地图,“这十六国里头,燕国、宁国、吴国、楚国算是实力最强的,可各国之间互相牵制,谁也不敢先动手,正好能让咱们喘口气。”

朱棣沉默了许久,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他忽然抬眼问道:“还是没有朱允炆的消息吗?”

“还没有确切的消息。

有的说他遭遇海难死了,也有的说他逃到南洋去了。”

朱棣眯起眼睛,语气冷得像结了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继续查!”

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打在窗棂上沙沙作响,像是在应和着这乱世的纷乱,也像是在为这前途未卜的局势轻轻叹气。

千里之外的陕甘边境,如今早没了往日的安稳模样,一道无形的界限把土地劈成两半——东边是王保的秦国,西边便是马诚的凉国。

风卷着沙砾打在人脸颊上,带着几分寒意。

一个戴竹编斗笠的人正沿官道走着,斗笠檐压得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隐约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

他腰间悬着柄乌鞘长剑,剑穗在风里轻轻晃,身后跟着两三个同样劲装的随从,瞧着倒像个走江湖的游侠。

正走着,前头路边窝着些人,衣裳破得遮不住补丁,脸膛干瘦得脱了形,是从甘肃那边逃过来的灾民。

游侠脚步顿了顿,示意随从停下,自己走上前,解下腰间水囊递过去。

“老人家,这是要往哪去?”

他声音不高,带着点沉哑的质感。

一个缩在土坡下的老汉颤巍巍接了水囊,先给身边饿得发昏的小孙子抿了两口,才自己凑到嘴边喝了口,长舒口气又重重叹气:“害,别提了!

还能往哪去?

走一步看一步呗!”

他抬眼望向西边,眼里满是怕,“自从那马诚在兰州称了苏丹,建了什么大凉国,日子就没法过了!

咱们这些不信教的,种地要加税,做买卖要加税,就连家里存点粮都要按‘异教户’多缴三成!

这日子……是把人往死路上逼啊!”

“哦?”

游侠应了一声,听不出情绪,只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握紧了腰间的剑柄,指节因用力泛出白。

风掠过长剑的乌鞘,似有细碎的嗡鸣,被呼啸的风声轻轻掩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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