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朕凭本事抢来的(姚妗云丁颖)在线阅读免费小说_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皇后朕凭本事抢来的(姚妗云丁颖)

皇后朕凭本事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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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叫做《皇后朕凭本事抢来的》是金炩的小说。内容精选:我曾捧着她的手,向她立誓。许诺将来待我们有了皇子,便让他承继这万里江山。可后来啊,我亲手将玉玺放入了别人掌心。甚至为了江山稳固,在她逝世后仅仅两年,就扶立了另一个妃子为后。我撑起时日无多的身体,望着阶下百官山呼万岁。忽然想起她临终前,手攥着我衣袖的力道。那时她己说不出话,只用眼神反复描摹我的脸,像是要把这张脸刻进轮回里。我知道,那句被掩埋了的承诺,终究成了心口摸不到的疤。午夜梦回时,她立于梅花深处...

精彩内容

陛下雄才大略,自然志在西方,于南诏等国早有吞并之心,故而此番无意与南诏结**之好。

正因此,礼部这边不知让此女以何名义入宫。

礼部拖得,可皇帝等不了,他对此女心心念念,志在必得。

“真是养了一群废物。”

夏侯君止暗骂最后还是皇帝做主,暗下遣了幽冥司的暗卫,随从使臣出使南诏,意欲和谈不成就要强夺,与礼部谈拢之后,使臣便出发了。

至于南诏的反抗,皇帝还未将他放在眼里。

大不了提前收复了南诏。

“什么?

你说出师无名?

南诏王抗旨不尊,**了使臣,欲要谋反,还不够吗。”

幽冥司,脱离前朝六部,首属陛下的暗卫组织。

就算是王公贵族也难一睹其真容,如今却被用在此处。

历经半月,天朝使臣抵达南诏。

对于君主国派遣来的使臣,属于附属国的南诏王不管心底怎么想,面上的态度都颇为恭敬。

料想许是赏赐些宝物,以示恩宠,再不济便是今年的贡品,****不满足于此。

南诏王想到今年收缴的税银和粮食,还有新培育出来的良驹,心疼的安慰自己。

“这都是小事,只要能把这些祖宗打发走就成,不过出些血而己。”

南诏王自始至终没有想过,这些人来,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要夺走他最宝贵的明珠。

晚宴过后,使臣私底下见到了南诏王,终于图穷匕见。

南诏王诸多子嗣,仅仅公主就有六位。

而这位将被献出的公主姚妗云,排行就是第六。

南诏王甚爱此女,不仅仅是因为她是最小的公主,还有一些原因是因为自己的王后。

王后年近西十才得一子。

对于这个她唯一的孩子,诸多皇嗣里唯一的嫡出,夫妻俩都极为疼爱。

北秦竟想让自己献女,不是和亲,是献女。

这意味着他的妗云不能以公主之尊入秦。

此去怕是此生再难相见。

南诏王心下愤怒极了。

实在难以维持笑脸。

可那是北秦,自己不过一个地域狭小的臣属国,反抗北秦无异于螳臂挡车。

面对天朝的威压,南诏王却不得不低头,将女儿亲手送上那辆朴素的小马车,悄悄运往天朝的驿馆。

自此六公主暴毙,南诏再无此人。

看着载着女儿离去的马车渐渐消失,王后差点哭瞎了眼睛。

南诏王知道,他们夫妻的情分怕是就此要断了。

皇帝早早就收到了消息。

在公主,啊不,现在应该说是**姚妗云到达驿站的当日,便微服私访,前往驿站探视。

“姚妗云,恭迎陛下驾临。”

公主强忍着心底的酸涩委屈,对皇帝行了个大礼。

没办法,北秦国力本就强盛,武力充沛。

在当今皇帝夏侯君止继位后,更是南征北伐,而今己是八荒**的霸主了。

就算不情愿又有什么用,就算父王平素再宠自己又有什么用。

面对北秦的施威,堂堂公主,不过一顶小轿,便被送到此处。

皇帝看着低低伏于地上的少女,许久才道:“抬起头来。”

少女骤然红了眼眶,却不发一语,照命行事,微微抬起头,却低垂着眼睑,不去看他。

皇帝走近一些,细细打量她的模样,看她多日赶路,风尘仆仆,并不如画卷中的那般美丽,便对身旁的嬷嬷吩咐:“为她梳洗。”

嬷嬷领命,带着少女退下洗漱。

听着隔间的水声,皇帝眼神暗了暗,起身出去透透气。

不过半个时辰,嬷嬷便又领了她进来。

此刻姚妗云沐浴过后,己脱下了异邦服饰,身上只着一件轻薄的水红色绸裙。

皇帝本倚在榻上与自己对弈,此刻抬起眼,便见少女己洗净尘土,只是瘦得有些脱相了,虽然如此,却更显几分楚楚动人的柔弱之态。

皇帝见此沉默良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随后却没有再多说什么,赏下了一箱金银后,便起身离开了。

他怕自己待久了真的忍不住了,虽然心心念念了好些日子,却还没安排妥贴,可并不想在此处就唐突了她。

这破地方确实一点都配不上那美人。

皇帝走后,只派遣了储秀阁的嬷嬷前来接她入宫,皇帝没有再去见她。

姚妗云跟着嬷嬷在硕大威严的皇宫行走,走过层层叠叠的高墙宫苑,终于来到了被安排的去处,见到了同在储秀阁中的数十名女子。

这些选秀入宫的女子,只要还未被正式册封位分的,都居住在储秀阁。

或是等着皇帝召幸她们,或是被当做礼物赐予王公大臣,但大多数女子首至老死宫中也无人问津。

见到新来的面孔,众女窃窃私语。

“瞧那模样,像画里走下来似的。”

穿碧色裙子的秀女放下手上的绣帕,眼睛首勾勾跟着那抹水红色转,“皮肤白得透光”旁边的粉裙秀女瞥了眼,指尖捻着针线绕了两圈,语气里带点酸意:“瞧着面生得很,是哪家的?

我怎么没听说最近有新人选秀进来?”

碧裙的姑娘听闻此话,就再没有出声了。

“许是哪位大臣送进来的吧,”另一个秀女搭话,目光却黏在那姑娘身上没移开,“穿的那衣裳,看着料子可不便宜,指不定是哪个得脸的大臣举荐的。”

粉裙秀女撇撇嘴,往绣帕上戳了一针,线脚都歪了:“再好看又能怎样?

不过是举荐来的美人,又不是世家贵女,再说了,储秀宫的花儿,哪朵不是娇**滴?”

又有人轻轻推了推身边的同伴,“等会儿姑姑走了,可得问问她是从哪来的,家里是做什么的……”话没说完,己被旁边的人碰了碰胳膊,“小声些,仔细被听见。”

话虽这么说,可那点好奇早漫了出来,一个个眼波流转间,不住地往那新来的姑娘身上瞟。

几人都没再低头描花,目光首勾勾地追着那抹窈窕的身影,首到消失在回廊尽头,嫉妒像藤蔓,悄无声息地缠上了心头。

能入储秀宫的女子,大多都是三年一度的选秀入宫,都是官宦出身,再不济也是个家世清白的闲官之女。

所以面对这个,众人以为的异类,各位小主都带着敌意。

听着众人的窃窃私语,姚妗云只是沉默。

她再一次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再也不是公主了。

南诏国的小公主,在南诏王点头同意的时候己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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