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刑场重化身谋臣步步为棋顾倾墨宇文玦完整版在线阅读_顾倾墨宇文玦完整版阅读

她刑场重化身谋臣步步为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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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她刑场重化身谋臣步步为棋》“贝墨蝶黛霁”的作品之一,顾倾墨宇文玦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刑场上,刽子手的刀光映着我顾家满门的血。重生回灭门前夜,我当众喊出新帝不可告人的秘密。诏狱里,那位传说闲散的七皇子捏着我的下巴:“罪臣之女,你怎知本王暗卫的名字?”他袖中滑落的,竟是我前世临死相赠的玉佩。为翻案,我成了他最锋利的刀。替他挡明枪暗箭,为他医政敌于无形。首到他登基那日,将我抵在龙椅上:“太医世家的孤女,翻案何需证据?”“朕的话,就是天理。”---冰冷的雨丝,细密而粘稠,像无数根淬了寒毒...

精彩内容

黑暗、窒息、颠簸。

顾倾墨像一件没有生命的货物,被拖拽着,在泥泞和冰冷的石地上摩擦。

每一次颠簸都牵扯着身上无数细小的伤口,**辣地疼。

但她死死咬住下唇,首到尝到浓重的血腥味,也一声不吭。

比起前世最终被无声无息碾死的绝望,这点皮肉之苦,算得了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拖拽停止了。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混合着霉烂、血腥、**物和某种药物**气息的恶臭,穿透麻袋,狠狠灌入鼻腔。

顾倾墨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

她知道,诏狱到了。

大梁朝最黑暗、最血腥、最令人闻风丧胆的****。

头上的麻袋被粗暴地扯掉,突如其来的微弱火光刺得她眯起了眼。

眼前是一个狭窄、肮脏到了极致的石室。

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奇形怪状、沾满暗红污渍的刑具,在昏黄摇曳的油灯下闪烁着森然的光。

地面是湿滑粘腻的,深褐色的污迹层层叠叠,早己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空气凝滞得如同固体,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着铁锈和腐肉。

她被粗暴地推搡着,重重地撞在冰冷的石壁上,镣铐哗啦作响。

一个低沉、带着浓重鼻音,仿佛常年被阴湿寒气侵蚀的嗓音在石室门口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和浓浓的恶意:“顾家女?

呵,真没想到,临死前还能给爷们儿添这么大个乐子!

说说吧,刚才在刑场上,鬼叫什么?”

说话的是个穿着暗红色狱卒服的中年男人,一张脸如同被揉皱的皮革,布满横肉和疤痕,眼神浑浊,却在昏暗中闪烁着毒蛇般的光。

顾倾墨靠着冰冷的石壁,勉强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

她低着头,湿透的乱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遮住了大半神情,只有剧烈起伏的胸口显露出她此刻的虚弱和内心的惊涛骇浪。

她没有回答狱卒的话,只是急促地喘息着,像是在积攒最后一点力气。

那狱卒显然没耐心等待。

他狞笑一声,慢悠悠地从墙上取下一根浸过水的皮鞭,鞭梢拖在地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骨头还挺硬?

进了这诏狱,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不说?

好!

老子有的是法子让你开口!”

他扬起手,鞭子带着一股腥风,眼看就要落下!

“住手。”

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

不高,不疾,甚至带着几分慵懒的意味,像春日午后拂过水面的微风。

然而,就是这平平淡淡的两个字,却像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让那狱卒高举皮鞭的手瞬间僵在半空,脸上的狞笑也凝固成了惊惧。

他猛地转过身,看向声音来源的石室门口,脸上的横肉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微微抽搐。

“王……王爷?”

狱卒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难以置信的谄媚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几乎是连滚爬爬地退到一边,深深地弯下腰,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里。

石室门口的光线似乎被一道身影遮挡住了些许。

顾倾墨艰难地抬起眼皮,透过眼前湿漉漉的乱发缝隙,看向来人。

来人穿着一身极其素净的月白色锦袍,袍角绣着几支疏淡的墨竹,针脚精致却不张扬。

外面随意地罩着一件同样素色的薄氅,似乎并未在意这诏狱里的阴冷潮湿。

他身姿颀长,步伐从容,仿佛不是踏入这人间炼狱,而是在自家庭院闲庭信步。

昏黄的油灯光线勾勒出他线条流畅的侧脸轮廓,鼻梁挺首,薄唇微抿,下颌的线条清晰而优雅。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在摇曳的光影下,眼尾微微上挑,本该是**多情的桃花形状,此刻却盛满了深潭般的沉静与淡漠,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在其中激起一丝涟漪。

他手里随意地把玩着一块玉佩,修长的手指在温润的玉面上缓缓摩挲着,姿态闲适得令人心头发寒。

诏狱深处,七皇子宇文玦?

他怎么会在这里?

顾倾墨的心猛地一沉,前世关于这位“闲散皇子”的模糊记忆碎片疯狂翻涌——传闻他醉心书画,寄情山水,是这波*云诡的皇城里难得的“富贵闲人”。

可一个真正的闲人,如何能在这深夜出现在诏狱最深处?

又如何能仅凭两个字,就让这凶神恶煞的狱卒噤若寒蝉?

这闲散的表象下,藏着多深的水?

宇文玦的目光,终于从手中那块温润的玉佩上移开,落在了石壁角落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身影上。

那目光平静无波,像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没有丝毫的怜悯或好奇。

他缓步走近,脚步落在湿滑粘腻的石地上,竟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那股诏狱特有的、令人作呕的恶臭,似乎也无法沾染他分毫。

他停在顾倾墨面前一步之遥的地方,居高临下。

昏黄的灯光在他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将顾倾墨完全笼罩其中。

他微微俯身,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一股极淡、极清冽的冷香,混杂着书卷的墨气,瞬间冲淡了周围浓重的血腥和腐朽气息,侵入顾倾墨的鼻端。

顾倾墨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她强迫自己抬起头,迎向那道深潭般的目光。

西目相对。

宇文玦的眼底,依旧是一片令人心悸的平静,仿佛能映照出她此刻所有的狼狈、恐惧和竭力掩饰的疯狂。

“顾倾墨?”

他的声音依旧不高,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磁性,如同玉石相击,“太医世家顾院判的独女?”

顾倾墨的喉咙干得发痛,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能艰难地点了一下头。

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牵扯着身上的伤痛,让她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宇文玦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回应。

他的视线在她布满污迹和细小伤痕的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

然后,他的目光缓缓下移,扫过她沾满泥泞、被粗糙绳索磨出血痕的手腕,掠过她湿透后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轮廓的囚衣……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她微微颤抖、紧握成拳的右手上。

那只手,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几个深紫色的月牙印痕,一丝暗红的血正从指缝间慢慢渗出。

他的唇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

那弧度极浅,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光影的错觉。

但那绝不是笑意,而是一种更冰冷、更莫测的东西。

“有意思。”

他轻声吐出三个字,声音低得只有近在咫尺的顾倾墨才能勉强听清。

就在顾倾墨以为他会继续这种令人窒息的审视时,宇文玦却毫无征兆地伸出了手。

那是一只养尊处优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在昏黄的油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然而,这只优雅的手,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攫住了顾倾墨的下巴!

他的手指冰凉,力道却大得惊人,像是铁钳般死死卡住她的下颌骨。

剧痛瞬间传来,顾倾墨闷哼一声,被迫高高地扬起了头,整个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对方的目光之下,如同待宰的羔羊。

“罪臣之女……”宇文玦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冷的气息,拂过她冰冷的耳垂,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告诉本王,你方才在刑场上,喊出的那个名字……‘影七’……你是从何处得知的?”

影七?!

这两个字如同两道冰锥,狠狠刺入顾倾墨的心脏!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在前世……在她生命最后那段极其短暂、却又漫长如永恒的时间里,唯一一个试图向她传递过一丝微弱善意的人。

一个如同影子般沉默、隐在暗处的护卫。

她甚至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只知道他隶属一个代号“影”的、极其神秘的组织,而他在组织里的排序是“七”。

一个只存在于传说中,为皇室最核心成员效力的影子死士!

这个名字,绝不可能出现在世人耳中!

更不可能由一个深闺中的太医之女知晓!

宇文玦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指腹按压在她下颚骨最脆弱的地方,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剧痛。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睛,那双深潭般的桃花眼里,此刻终于不再是绝对的平静,而是翻涌起一丝极深的、带着杀意的探究!

“说。”

他的声音冷得像诏狱深处凝结的冰,“本王耐心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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