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穿越,捡个空间修仙忙文文田远最热门小说_免费小说全集开局穿越,捡个空间修仙忙(文文田远)

开局穿越,捡个空间修仙忙

上一篇 目录 下一篇

小说简介

由文文田远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开局穿越,捡个空间修仙忙》,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老天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田老娘跪坐在堂屋中央,双手抱头,满脸泪痕,“我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大,眼看着娶了媳妇、生了孩子,可现在……儿子都不听我的话了!”她的声音哽咽又尖锐,像钝刀子一样剐在人心上。墙角的灯火忽明忽暗,映得她脸色苍白如纸。田大牛咬紧牙关,低头跪在门槛边,声音沙哑:“娘,求求你了……再不请郎中,文文就真的撑不下去了。”“你还敢求我?”田老娘猛地抬头,目光像刀子一样射过来,“你媳妇...

精彩内容

“老天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田老娘跪坐在堂屋中央,双手抱头,满脸泪痕,“我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大,眼看着娶了媳妇、生了孩子,可现在……儿子都不听我的话了!”

她的声音哽咽又尖锐,像钝刀子一样剐在人心上。

墙角的灯火忽明忽暗,映得她脸色苍白如纸。

田大牛咬紧牙关,低头跪在门槛边,声音沙哑:“娘,求求你了……再不请郎中,文文就真的撑不下去了。”

“你还敢求我?”

田老娘猛地抬头,目光像刀子一样射过来,“你媳妇生那丫头时我就说过,那孩子八字冲我,命硬得很,不吉利!

你偏不信,现在倒好,才七岁就躺成这样,昏迷三天三夜,连口水都喂不进去。

你还想让郎中来招晦气?”

“命是命,娘,她是我女儿啊!”

田大牛终于忍不住,一巴掌拍在地上,眼眶也红了,“她才七岁,瘦得跟只小猫似的,还不让人救?”

田老娘却像听不见似的,喃喃道:“你父亲死得早,我守了二十年寡,好不容易把你们拉扯大。

现在你为了一个孩子要忤逆我?”

门外寒风灌进来,吹得屋里烛火猛颤。

炕上那小小的身影裹在棉被中,脸色苍白,唇无血色。

她的睫毛动了动,却又静了下来。

“大牛!”

从后屋冲出的是他媳妇李氏,头发散乱,脸颊满是泪痕,“你管不管!

我要去请郎中,不然我一个人去请,我背着文文走,哪怕走到镇子尽头也要救她!”

“你敢!”

田老娘怒吼一声,顿时拦在门前。

母子、婆媳对峙间,空气仿佛凝固。

忽然——“娘……”一声微弱到几不可闻的呼唤,在寂静中传来。

所有人猛地转头。

田文文缓缓睁开眼,眸子无神,但她的嘴角轻轻动着,“爹……我冷……文文!”

李氏尖叫一声扑上前,把她紧紧搂进怀里,哭得几乎断气,“你醒了……你终于醒了……”田大牛也扑过去,手指颤抖着**女儿的额头,触手冰凉,“快,快去烧热水……我现在就去请郎中!”

田老娘站在一旁,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动了几下,终究什么也没说。

田家在村里也算得上是殷实人家,地有十余亩,是祖上传下的家业。

可要论这家业怎么分的,田家村谁都知道——是两房人,一碗水,永远端不平。

田老娘守寡二十多年,一个人带着两个儿子过日子,苦是真苦。

可偏心也是真偏。

从田远考上童生那年起,她就逢人便夸:“我家远儿是念书的料,将来定能高中,光宗耀祖。”

从那以后,田远在家里就跟爷一样说话。

碗不用洗,柴不必劈,田地也不下,全靠田大牛顶着日头干活供他念书。

家里请了个年迈的老伙计,却只是给田远跑腿使唤。

大牛?

那就是现成的苦力,娘说一声,他连饭都不敢多吃一口。

李氏曾私下问过:“大牛,你弟弟书是你供的,怎么他倒像当家的?”

田大牛总是沉着脸不语。

他不是没想过分家,可田老娘说得硬:“你弟弟是读书人,你是泥腿子。

家业将来是你弟弟撑起来的,你多干点是该的。”

可这一撑,就撑了十多年。

田远至今不过是个童生,考了三回都没再中,倒是养出了个清高架子。

穿料子衣裳,吃细米饭,一日三餐都得单起锅做,连桌都不肯和田大牛一家同坐。

田老娘也不遮掩这偏心,田远屋里的灯油、笔墨、纸张是月月不断,田大牛家的文文病了三天三夜,她连半碗米汤都没提过一句,只怕沾了晦气。

那日文文昏迷醒来,田大牛去镇上请了郎中回来。

郎中诊过后道是“寒邪入体,气弱血亏,若再拖下去便是命不久矣。”

李氏抱着女儿哭成了泪人儿,田大牛听着那“命不久矣”,整张脸像是石头一样沉。

郎中走后,田远慢悠悠地从书房出来,手里还捧着书,一脸不屑:“小孩子哪有那么脆?

不过是娇气罢了,用不着这么兴师动众。”

“你闭嘴!”

田大牛怒吼一声,罕见地拍了桌子,“她是我女儿,不是你笔下的字,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你敢对你弟弟吼?”

田老娘立刻从里屋冲出来,叉着腰指着大牛的鼻子骂,“我看你是反了天了!

你家那贱命丫头拖累全家,如今你还敢顶嘴?!”

田大牛眼圈一红,手却攥成拳,半晌没说话。

李氏跪在炕前,抬头看着婆婆,声音哽咽却清晰:“娘,您偏心远哥我们都认了这些年,但文文是您的亲孙女,她还小……她要真走了,您良心就不疼吗?”

这话一出口,屋子里一下安静下来。

田老娘愣住,低头看了一眼炕上那孩子——脸色惨白,小小的脑袋靠在母亲怀里,眼神虚弱,却怯怯地看着她。

她那一刻心里微微一颤,可还是梗着脖子不吭声。

李氏咬紧牙:“我不求家产,也不求公道,只求一句话——文文要是养好了,您能不能给她留一口饭吃?

要是不能,我就领着她走,讨饭也好,做乞丐也罢,至少不再看人脸色。”

田大牛浑身一震,看向妻子,却发现她的眼里没有怨,只是死一般的倔强。

田远在一旁冷笑:“穷人家的女人,真是没个见识。

真把一个病丫头当金元宝供着?

她要真命硬,命自然就留得住;要是命薄,拖着也不过白折腾。”

这话一出口,李氏几乎要冲上去跟他拼命,田大牛却伸手拦住了她。

他站起身来,动作缓慢却沉重,像背了十几年的重担终于要放下,朝堂屋中央那老**深深一鞠躬。

“娘,我求您了……再看在我这些年当牛做**份上,给文文一条生路。”

他嗓音发哑,头低得几乎要磕到地上。

田老娘手指颤了一下,紧紧握着拐杖,半晌冷冷道:“你这是想分家吗?

嗯?

你要**是吧?

自古以来,父母在,不分家——你这要是闹出去,叫人戳脊梁骨,说我这个当**没把儿子教好!”

她顿了顿,咬牙道:“你弟弟是读书人,要考功名的人,将来是我们田家的顶梁柱。

你就为了一个丫头片子,要和你弟弟、**割席断义?”

田大牛低着头,肩膀轻轻颤了一下,忽然开口,语气却不再恳求,而是低沉且坚定:“不是我要分,是咱们这一家,从来就不是一家。

地是你给弟弟留的,银子是你给弟弟攒的,铺子是你给弟弟打理的。

我种地,你弟弟读书;我喂猪,你弟弟讲学;我一家吃糠咽菜,他屋里日日酒肉不断。”

他抬起头,眼里有怒,也有委屈:“我不争家产,也不求你疼我一分半分。

但我要保我女儿。

她若再病一回,谁来救她?

你?

他?”

“我告诉你,今天这家,分也得分,不分也得分!”

田远一下子“啪”地合上手里的书,面色发青:“你这个粗人,懂什么?

家不是你想分就能分的!

你要走,就两手空空地走,看你能活几天!”

“好!”

李氏也站了起来,冷冷接话,“空手就空手,只要一家三**得清白,比在这屋檐下低声下气强一万倍!”

田老娘气得发抖,拐杖猛地敲在地上,屋里传出沉闷一响。

忽然,炕上传来一声轻哼,是田文文。

她睁开眼,声音微弱地叫:“爹……娘……别吵了……”三人瞬间回过神来,李氏忙扑过去,将她紧紧抱住,泪水再也止不住:“文文,你醒了……你醒了就好……”田大牛轻轻**女儿的头发,眼里泛红,却压着嗓子对她笑:“不吵了,不吵了,咱家以后再也不吵了。”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