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堂上,数学老师说着听不懂的文字,讲着看不懂的式子,冯春真的很无奈很慌张但也有些麻木,一首都对数字不敏感,很讨厌数学,计算。
连**数学也只是看选择题拿分,从小就偏科严重,唯爱语文阅读。
以往的任何一个语文老师都很好,或许这也是喜欢它的一个原因,后来来到了高中,班主任是语文老师,起初非常的高兴,这是个好消息。
但,发现,不对劲,似乎有些偏见,很明显。
报到的第一个晚自习要交个人信息表和***户口本复印件,到冯春时,以为将表格文件给他就好了,却被他喊住。
“你是风镇来的?”
这句问话让冯春非常难受,那种略带玩味和激动的语气和那个表情很看不起。
冯春不明所以,风镇怎么了。
“嗯”手里捏着随便拿的一节断粉笔扣一手粉末,连头都没抬。
“听说,你们学校风评不好哎,态度不端正。”
哦,原来是这件事。
冯春没吱声,是的,果然影响不好,事情是冯春初二下期末**前夕,整个班级被隔壁初三霸凌。
很奇怪很奇怪,明明即将中考,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莫名其妙找事。
那是个中午,习惯于下午来的早早地冯春和个别同学在班级聊天或写题,突然前门被人踹开,受到惊吓的人抬头看去。
那个短头发的***,扯着嗓子说“听说你们有人骂了我们班主任?”
是带着肯定的语气问的。
班级没人说话,面面相觑,不敢惹火上身的人在角落缩着装作写题。
后排有个女生悄悄说“没人说啊,谁说的?”
以为是缓和,却没想到自己成为人家找茬的缺口,她被人从凳子上拽着辫子拖下,猝不及防。
短发女生后面来了几个高大的男生,态度很不好,指着倒地的女生问到底谁说的。
都被吓着了谁见过这个场景啊。
另个女生想上前将倒地的女生拉起来,刚动一步却被另个男生掐着脖子按在桌子上,桌上的水杯不稳落地碎了,玻璃一地。
他们将后门锁起来,威胁整个班级不准开门,他们在前门守着等人。
于是整个班级如死去一般沉寂。
外面有人争吵,有人询问,有人哭喊。
时间快到了,学生来上课了。
后门被人猛踹,没人敢去开门。
两个女生,双胞胎,哭着从前门进来质问为什么不给她们开门,是的,她们被打了,外面的人问她们谁说的坏话,问不出来,按着她们打了巴掌放进来了。
大姐大进来兴师问罪,拉过来一个她班的女生让她指认谁是运动会呛她们的人,是因为运动会初三班级女生抢了跑道,冯春的班级看不过去说了几句,于是被记住了。
女生被认出来,几个人围着他。
班上来了个男生,大姐大们拉着他,让他示范打巴掌必须扇出声音,于是自己扇了一遍又一遍。
女生照做。
其实教师办公室就在对面楼,但没人能能去得了。
上课时间接近,人陆陆续续的来,也陆陆续续的被扇巴掌,进班做哑巴。
临近上课大姐大喊人出去问话,问谁欺负班级一个叫吴琪的女生,**被喊出去,说不知道,放回来了,换了冯春出去。
大概也是因为冯春的哥哥与隔壁班男生相熟,于是放回去了吧,打铃的瞬间有人推了把冯春,推**室,大概也是因为那个玩的好的朋友。
也不知道,很害怕,那大姐大蹲在地上,周围都是男生,凶狠狠,冯春说不知道和她不熟,放回去了。
上课铃响她们回班。
班级哭的哭沉默的沉默。
班主任从后门进来,脸上带着笑走到讲台,发现不对劲,都在哭,都低头,有事。
笑容秒消失,问什么情况,有人断断续续哭着说情况,班主任拍桌子极其生气,去喊了教导主任,初三的历史老师,又去挨个给学生家长打电话。
陆陆续续来了很多人,家长们吵吵闹闹怒气冲冲,校长室,教导主任,班主任在隔壁楼吵吵嚷嚷。
冯春他们当然知道是谁造的谣,当然知道是谁想要报复。
吴琪,因为有些绿茶被班级部分女生讨厌,恰好和初三大姐大结交好友,抱怨,造谣,于是有了中午那时间的校园霸凌。
事情的结果是在期末考时,教导主任带着几个罪魁祸首到教室道歉,说他们有悔悟之心,有稿子道歉。
说是道歉也不过是笑嘻嘻的说着些违心话,几个男生甚至稿子都没背熟。
当时学校给的结果是如果还有这类事情发生就报警,虽然没报警但周边人家己经知道,沸沸扬扬。
“我希望啊,你把高中三年坚持下来,别中途走了就行”这是班主任给冯春的要求,彼时,这才高一第一个晚自习而己,见到的第一面的第一个要求。
很刺痛,瞬间高中校园,高中班主任在冯春心里碎了一地,为什么要以一概全,明明是受害者,为什么被贴上了风评不好,态度不端正的标签,可他什么都不知道。
默默地回到座位,心里揪起来,瞬间觉得校园生活烦得要死,很郁闷,像个牢笼。
后续写周记,真真切切体会到了偏见。
人人的第一篇都是写的对校园的期盼,对老师的喜欢,向往校园生活的快乐,冯春也是这样写的,结交朋友,校园很大相比较初中,老师教学水平很高等阿谀奉承的话,希望改变班主任的偏见。
却在看到评语的一刻恨不得冲上前破口大骂。
“先把你自己管好”红字很扎眼,冯春不明白她怎么了,第一个星期,上课没有早退,没有旷课,没有带违禁物品,没有任何犯错,为什么,也没和同桌说小话,甚至很认真。
为什么得到的是这句评语。
后一周的评语是“你上课都不学习吗?”
是因为当时班主任在和同学聊他大学时几百块钱如何花,却被同学听错,闹了个笑话。
她与同学约定一起将这个事情写下来,看评语,以此判断是否有偏见。
那个男生的评语是“闹了个笑话”而冯春的是“你上课都不学习吗?”
冯春想着这是暗指自己不该听故事,应该学习吗?
她不知道,只觉得讨厌到极点这个老师。
很想回到初中,如果没来这边就好了。
初中同学大多都在一块,在一个学校,那个班级只有冯春一个人来到了所在的高中。
没人可以发泄抱怨,而那时潘畅闯了进来,也是后来想起来就觉得心酸的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