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传统?
我从来没听你和妈妈提起过。
""有些事情,到了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
"父亲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奇怪,像是在压抑某种情绪。
中午时分,马车驶入一片浓密的松树林。
阳光被茂密的树冠过滤,只剩下斑驳的光点洒在地面上。
空气变得潮湿而凉爽,带着松针和泥土的清香。
"我们到了。
"锦城突然勒住马匹,马车猛地停下。
锦月环顾西周,除了树木什么也看不见。
"这里?
我们要在这里露营吗?
"父亲没有回答,而是跳下马车,绕到锦月这边。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父亲己经抓住她的手臂,粗暴地将她拉下车。
"爸!
你干什么?
"锦月踉跄着站稳,惊恐地看着父亲反常的举动。
锦城的表情变得陌生而冷酷。
"锦月,你己经十八岁了,是时候知道真相了。
""什么真相?
你在说什么?
"锦月后退几步,背抵在一棵粗壮的松树上。
"你不是普通的孩子,锦月。
"父亲的声音低沉而严肃,"你的身体里流淌着不一样的血脉。
这片森林会告诉你一切。
"说完,锦城转身跳上马车,扬鞭策马。
锦月愣了一秒,然后追了上去。
"爸!
等等!
你不能把我丢在这里!
"但马车己经加速驶离,扬起一片尘土。
锦月追了几步就被树根绊倒,膝盖重重磕在地上。
等她再抬起头时,马车己经消失在树林深处。
"爸!
"她的喊声在寂静的森林中回荡,没有回应。
锦月颤抖着站起来,环顾西周。
松树高耸入云,茂密的树冠几乎遮蔽了全部天空。
她掏出手机——没有信号。
背包里只有一瓶水和几块饼干,是她早上随手塞进去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锦月喃喃自语,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父亲的行为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家族传统?
不一样的血液?
这些话听起来像是某种疯言疯语。
她决定沿着马车来时的路往回走,希望能找到出路。
但走了约半小时后,锦月惊恐地发现周围的景色越来越陌生,树木更加密集,光线更加昏暗。
"我迷路了..."这个认知让她的胃部一阵绞痛。
太阳己经开始西斜,森林里的温度迅速下降。
锦月抱紧双臂,努力抑制住涌上眼眶的泪水。
就在她考虑是否该找个地方**时,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沙沙声。
锦月僵在原地,恐惧像冷水一样顺着脊背流下。
那声音越来越近,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灌木丛中移动。
"谁...谁在那里?
"她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灌木丛分开,一个身影走了出来。
那是个看起来和她年龄相仿的少年,身材修长,穿着简单的亚麻衬衫和棕色长裤。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一头银白色的短发,在昏暗的森林中几乎像是在发光。
少年看到锦月,明显愣了一下,然后警惕地后退半步。
"你是谁?
怎么会在松雾岭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