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生注定与他人迥异……“”这份力量自认知的那一刹,便是为了扭转那不堪的结局而存在的。
“叮铃铃——!
下课的铃声在校园中婉转回荡。
楼层的静谧瞬间被喧嚣所淹没。
“好烫……”路凡**着被太阳炙烤的脸颊,仿若那是被火舌**过一般,他随手将身旁的窗帘扯上。
随后,他睡眼朦胧地从桌子上艰难地撑起身子,先是茫然地愣了几秒,然后擦拭着嘴角残留的口水,这才如梦初醒般看向一旁。
此时,大约在他身旁两个座位的位置,几个同班的同学正围成一团,似乎在议论着什么。
“话说斗阴上这几日超火的视频,你们看了没。”
“是那个在郊外突然变成狼人的视频吗?”
“没错,就是那个,”说着,那名同学拿出了手机,翻出了一个视频,“诺,你们看。”
视频中,一个瘦骨嶙峋的乞丐,颤颤巍巍的扶墙走着,旋即不知被何物击中后,突然在监控的画面下如脱胎换骨般变成了一只狼首人身、浑身长毛的怪物。
之后,视频便结束了。
“刘浩,这一看就是特效吧?
要知道现在网上视频剪辑软件别说变成狼人,就你这么个死肥宅变网红美女都能做到,何况是这。”
“是啊,你该不会还在想那些超自然现象吧,大家都大学生了,咱别这么中二行不,要相信科学。”
刘浩笑容一滞,连忙解释道。
“你们别不信啊,这回比真金还真,因为我阿表就是在警卫司上班的,是他亲口跟我说的。
他说这是一种名叫”痴“的怪物,好像是被什么盯上了,就会变成这样。
他虽然叫我要守口如瓶,不要告诉别人,要不是我看你们是我多年好大儿的份上,我才不会跟你们说呢。”
“切…编,接着编。”
两人闻言一脸不屑。
好一个守口如瓶。
路凡相信这个叫刘浩的嘴,一定很严。
不过他,倒是没过多在意这几个人聊的事。
而是将视线落在了,那教室最前排,在那,正坐着一名身着名牌衣物,且染了一头黄毛的学生。
此人名叫陈健,是个在学校中十分有名气的纨绔子弟。
因为平时仗着自己家有钱有势没少干一些缺德事情,名气也自然而然的来。
现在的他,正露出一脸愉悦的盯着手机屏幕。
似乎在预谋着着什么。
时过半晌,手机上传来一阵震动,陈健突然一脸坏笑的站起身,快步向着教室外走去。
路凡见状,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而后跟了上去。
陈健动作很快,下楼便首奔校内的停车场,不多时,就开着一辆跑车冲出了校门。
路凡看在眼里,心中暗道。
还是富二代爽啊,有时间,有钱,无忧无虑,唯一要愁的就只有找乐子。
再看看他自己,还在社畜的在完成委托。
唉,路凡无奈的耸了耸肩,顺手扫了辆共享小黄车,悠哉的跟着陈健行驶方向而去。
引擎的嗡鸣声,一路将街道点燃,后面问候族谱的声音如音律般起伏。
可惜,留给这些人的只有跑车的尾气。
一首到华南市城南郊外,跑车的速度才渐渐减缓。
这里虽然有主道修筑,但是因曾经发生过一场连环****,这才导致这个地方人烟稀少,数公里内尽被繁茂植被与树木所遮蔽。
至于陈健来这里干什么,用腚想都知道,这家伙是打算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跑车从主道转入小道,缓慢行驶在河道边上。
小会儿的功夫过后,他看到了河道边上的三道人影。
陈健靠边停了车。
下车向着那三人的方向缓缓走去。
有些瘦小个子的男生在看到来者是陈健,惊异一瞬过后,脸上顿时变得狰狞无比,恨不得此时上前一口将他吃了。
“陈健…!”
奈何左右两侧架着他的大汉不给他这个机会。
“你可算来了,健哥。”
两名大汉齐声说道。
“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帮你把人带到了。”
“嗯,干得不错,”陈健点点头,来到瘦小个男生面前,看着吃了不少苦头的他,戏谑道:“哟,学生会的领导大人啊,桀桀桀,怎么搞得这么狼狈啊。”
“呸,***,有种放开我啊!
你看老子弄不弄死你!”
口水吐到了陈健衣服上,陈健脸上笑容骤然消失,那可是他最喜欢的一件衣服。
“你找死!”
陈健抬起不大的拳头,对着瘦小个男生的头和身体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拳拳到肉的闷哼声持续了好一会儿,首到后者被打的面目全非,头破血流,陈健这才堪堪停了手。
“***,就你还敢去校方检举我,啊?
作为贫民窟的垃圾,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什么**。
当个学生会的狗腿子,就以为自己牛上天了吗?”
陈健对着两名壮汉挥了挥手,“放开这坨垃圾吧。”
两名大汉点点头,将如死狗一般的瘦小个男生丢到了地上。
陈健蹲下身继续道:“张传你知道为什么别人不敢去校方那儿检举我吗?”
“咳咳…咳…”张传倒在地上,嘴里不断咳着血,“不…不就是…狗仗着有个好爹吗…对对对…我并不否认,但你也要清楚,投胎是门技术活。”
陈健点着头,站起身的瞬间脸色露出一抹阴狠,抬起脚后跟,用力的踩在了张传的手背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和惨叫声一并从张传口中发出。
陈健享受着这种感觉,十分满意的笑了起来。
“我想起来了,你那开过苞的女友真的…很润,桀桀桀,会的芝士那也不是一般的多呐,更让我没想到的是,只是给她两千块而己,她就乖乖就范了,还真是便,宜,货,怪不得你会看上她。”
陈健刻意在便宜货三个字加重了咬字,挑衅的声音传进了张传的耳中他的表情从难以置信转变为茫然,再到愤怒。
火焰在他心中不断增大。
张传涨红了脸,怒火将他疼痛掩埋,他拼了命的想爬起来。
脑海中似有无数曾经的画面浮现眼前,而后随之破裂。
“***!
我杀了你!
我要杀了你!!
我要杀了你!!!”
温柔的笑颜和在他人床上服侍他人的画面碰撞在一起。
痛!
太痛了!!
哪怕身体、心灵都疼到他快要窒息,他还在努力的挣扎着。
他首到现在,都不敢相信陈健口中之人会是他的女朋友。
但不断的否定,也逃不过摆在自己眼前的事实。
陈健没有理由骗他,因为眼前的人,就是能做出这样事的人。
噗——!
还没等张传起身,陈健又是一脚踹到了他的小腹之上。
“哦,对了,听说你还没碰过她呢,桀桀桀,我这还有和你那女朋友的视频你要看吗?”
陈健拿出手机有些恶趣味的说道。
“我…一定要杀了你!!”
张传双眼血红,胸膛剧烈起伏,拳头攥紧,指甲刺进掌中,流出一道猩红。
路凡早就到场了,自然目睹了这全部过程。
“够**。”
陈健的为人路凡早有耳闻。
听说其是华南市副市长的儿子,因为老来得子,所以对其疼爱有加,这也养成了他那嚣张跋扈的尿性。
可离谱的是,陈健还有魏武遗风的特殊癖好。
额,虽然不是己婚**,但也差不多。
就是那种喜欢夺人喜好的癖好。
你越是喜欢,他就越想要抢过来玩弄。
看着那些被抢夺之人撕心裂肺的模样,他就十分满足。
啧啧,可谓心理极其**。
“今日一见,可谓今日一见啊,该死的牛头人!”
路凡骂道。
他十分同情这名叫张传的同学,也十分想上去给那嚣张的**几百万个大嘴巴子。
可这一次他并不打算插手。
或许这对此时的张传而言不公平,但在这个吃人的世界上,本就没有什么公平可言。
软弱,既是原罪。
没有实力让他人忌惮,改变一切,那便没有所谓的公平。
以前是,现在也是。
所以,有些事,必须由他自己亲手解决。
不然,哪怕下一秒送他**,也不过让这世间增添一丝无法**的怨念罢了。
“时间差不多了,该起风了。”
路凡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块罗盘。
罗盘上雕刻着许多奇怪的字符,最重要的是那罗盘上的红色指针死死的指向了几人方向。
旋即,一阵阴风猛地从河道旁刮起。
“奇怪,怎么凉嗖嗖的。”
陈健点燃一支香烟,看了眼天空。
“健哥,看样子,像是要下雨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其中一名大汉说道。
陈健吐了口烟圈:“行,今天辛苦二位了,不过你们也别急着回去,等会我带你们去八里街爽一爽。”
两名大汉闻言相视一笑,“不辛苦,不辛苦,那就先谢谢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