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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在重症监护室躺了30天,这还是方晚歌第一次来。
无论如何,我们大人之间的事,我不想牵扯到孩子。
我刚要开口让方晚歌看看女儿。
陆承轩忽然委屈的扔了花,眼泪直直往下掉,把头埋在方晚歌肩膀,
“对不起,晚歌,我不知道你女儿花粉过敏,我不是故意的,都怪我没用……”
方晚歌闻言,心疼的反手保住陆承轩,一下一下擦去他的眼泪,
“傻子,怎么能怪你呢,分明就是秦铮没事找事,行了,既然他不欢迎,那我们走!”
陆承轩挑衅的眼神落在我身上,阴阳怪气道:“真是不好意思,**。”
“晚歌怕我继续待在这受委屈,我们就先走了!”
女儿听见这话,哭着喊要妈妈。
可方晚歌全部身心都在陆承轩身上,从她进来到离开,看都没看女儿一眼。
我死死咬着牙,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
我转过身安慰女儿,手机突然响起来。
是方晚歌打来的。
我以为是她良心发现,想跟女儿说句话。
我连忙把手机放到女儿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