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送子观音转世。
前世,商界巨鳄盛家鸣当着全家的面跪下来求我治疗他的不举。
我看他可怜,无奈答应。
整整两个月,我都在他床上,
换着花样刺激他,
等他恢复功能那天,他抱着我承诺余生只爱我,用一场盛大的婚礼娶我进门。
我孕七个月那晚,
他的白月光楚晓雨闯进我们房间,
哭着说自己怀不上,是我在从中作梗。
盛家鸣把月嫂和护士全赶出去,
抓着我的头发,命人划开我的小腹,
刚成型的男婴被他拎着腿,扔进了垃圾桶。
“你不是能治男人不举吗?怎么救不了你自己的种?”
“我娶你,不过是为了让晓雨能有个健康的孩子!你真以为我会爱**这种乡下人?”
“晓雨因为你吃了三年中药,今天这些痛,我也得让你尝尝!”
我在剧痛中断了气。
重来一世,盛家鸣又跪在我面前苦苦哀求:
“柳漫,求你救救我,我什么都给你。”
我扫过他身后怯生生的楚晓雨,笑了:
“盛总弄错了,我不是什么送子观音,你还是去男科医院看看吧。”
话落,盛母两眼一翻,浑身脱力倒下。
拄着拐杖的盛父,颤巍巍地双膝下跪。
“柳菩萨,求求你救救我们盛家!”
“我们盛家只剩下这唯一的独苗,万万不能因此绝后啊!”
看着两位年过六旬的老人满头花白,我闭上眼不忍打断。
他们为了给盛家鸣治病,辗转全国四处拜访名医。
可终究换来的不过“绝症”二字。
他们只好寄托神明,去庙里烧香拜佛。
偶然从香客口中得知我是送子观音转世。
他们便马不停蹄,不远万里将我从山里请到城中。
但前世的苦,让我不得不开口拒绝。
“盛父盛母,谢谢你们的抬爱。”
二老双目忽地亮起,刚刚的不济转眼消散。
“但我只是个略懂草药的普通山民。”
“盛家留后的事,我无能为力。”
盛父听完,紧**口,整个人瘫倒在地。
盛母再次昏迷不醒。
周围的保姆急忙喊来家庭医生,给二老做心脏复苏。
盛家鸣连滚带爬,朝我狠狠磕了十几个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