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夫君?”她走到床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可是身子不适?”
若在从前,我定会沉溺在她这片刻的温柔里,无法自拔。
可如今,这张秀美的脸在我眼中,比恶鬼还要可憎。
“许是天气燥热,有些心烦。”我垂下眼眸,避开她的视线。
苏婉柔顺势端起那碗安神汤,用银匙轻轻搅动,柔声劝道:
“越是心烦,越该喝些静心的。这是文远的心意,你尝尝,喝了凝神静气,待会儿就好了。”
文远也慌忙附和:“是啊,公子。这汤是属下用文火慢熬了两个时辰的,最是有效。”
二人接连劝我的样子属实反常,似乎更印证了我心中所想。
而我的心里,逐渐有了盘算。
这辈子我绝对不会再让人夺取属于我的任何,也绝对不会让这对狗男女好过!
但是首先,我不能打草惊蛇。
我抬起头,对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主动伸出手,“夫人说的是,那我就尝尝。”
苏婉柔的眼中划过一丝满意,亲自将碗递到我手中。
我当着他们的面,一勺一勺,将那碗饱**恶毒与阴谋的安神汤,尽数喝了下去。
看着二人松了口气的样子,我垂眸,掩下眼底的杀意。
不急,要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接下来的两日,我对文远更加亲近。
文远生辰时,我甚至特意打开了父亲赐给我的武器库,取出里面最趁手的一柄玄铁**。
我拍着他的肩膀,笑容真挚:“好文远,你虽入府晚,但偏偏最懂我的心思。”
“我记得今日是你的生辰……”说着,我亲手将那柄玄铁**递给了他。
“你我虽主仆有别,但我心里,早已把你当成了亲兄弟。这点心意,你务必收下。”
文远虽连连推辞,可他那双越来越像我的眼睛里,却迸发出无法掩饰的贪婪与狂喜。
我将一个不疑有他、甚至有些天真愚钝的将军府公子形象扮演得淋漓尽-致。
愚蠢到把侍卫当亲兄弟,连父亲的赏赐都毫不在意地送出。
这样,他们才敢放开了手脚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