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八零,暴脾气的我送亲妈上北大

1

我从就是个直肠子,有说,从惯着谁。

学谁敢八卦我,我当场就掀桌子让他来台。

工作后板敢画饼,我直接把劳动法甩到他脸让他闭嘴。

相亲,普信男嫌我温柔:“你这种泼辣,也就是你妈那个受气包能忍你!”

“你你舅舅多风光,你妈要是当初懂事点,能过得这么惨?”

嘿,他还戳到我肺管子了。

我这辈子憋屈的,就是我那重男轻的姥爷,逼着我妈把学录取知书让给了我那个草包舅舅。

舅舅飞达后,嫌弃我妈是农村妇,连门都让她进。

再睁眼,我穿到了0年。

我姥爷正炕抽旱烟,脸算计。

我那个便宜舅舅旁边煽风点火:“爹,丫头片子读什么书?

让她赶紧嫁礼,供我学才是正道。”

我姥爷磕了磕烟:“,妮儿啊,把你那录取知书给你弟,你就别读了。”

我:“你娘的狗屁!”

“登,你脑子装的是粪吗?”

……“登,你脑子装的是粪吗?”

我抄起炕沿边的鸡掸子,照着那个煽风点火地抽过去。

“哎哟!

娘!

打我干啥?

我是宝库啊!”

沈宝库捂着脑袋,满脸惊愕。

娘?

我穿我姥姥了?

那个窝囊辈子,后被亲儿子拔了氧气管的姥姥?

脑袋嗡的声。

姥姥的记忆和身残留的病痛起涌来。

是0年,我妈沈秀兰刚考清学。

录取知书刚到家,这爷俩就逼我妈把名额让出来。

气直冲灵盖,正我也没几年活头了。

既占了身子,我就得替我那个傻妈把这帮鬼蛇收拾索!

“打的就是你这个瘪犊子!”

我费力从炕挪来,挥舞着鸡掸子。

“你是宝库?

我你是饭桶!”

“让你姐把知书给你,也撒泡尿照照己!”

“字识筐,给你你也懂,想去清学门要饭吗?”

沈宝库被打得嗷嗷,躲到了沈身后。

沈磕了磕烟袋锅,脸瞬间沉了来。

“婆子,你发什么疯?

咱都商量了吗?”

“丫头片子读那么多书有啥用,后还是便宜了别家?”

“咱*库才是沈家的根!”

“根个屁!”

我唾沫啐他那破布鞋。

“我你是糊涂了!

秀兰是状元!”

“以后出来是粮、当干部的!”

“你让给这个只掏鸟窝的废物?

你才是断了你们沈家的龙脉!”

沈被我骂得发愣。

以前的姥姥出了名的从,沈个屁她都得说是的。

趁他发愣,我把从他烟袋荷包底抢过信封。

还,知书还。

我转头向缩墙角的沈秀兰。

年轻的妈妈。

可惜,这颜值被这的家给磨没了。

“秀兰,拿着!”

我把知书往她怀塞。

沈秀兰吓得直哆嗦,意识就要往回推。

“娘,爹说了,咱家穷,供起……要,还是给弟吧,只要弟能出息,我怎么都行。”

听听!

这就PUA!

这爷俩从给我妈灌输“扶弟魔”思想,硬把清学苗子洗血包。

我把攥住她的。

“沈秀兰,你给我听了!

这学,只有你能!”

“谁要是敢抢,我就废了谁!

王子来了也使!”

沈宝库急得直跳脚。

“爹!

你娘!

那是我的学!”

沈着脸站起来。

“拿来!

反了了你!

这个家我说了算!”

“你要是给,我就打断她的腿!”

说着,他就要来抢。

我冷笑声,直接把知书塞进裤腰,还是贴身那种。

然后抄起旁边的瓶煤油,拧盖子就要往炕席泼。

“来啊!

抢啊!”

我攥着火柴盒,死盯着他们。

“沈,你敢动秀兰根指头,我就把火把这破房子点了!”

“家谁也别想活,块儿变灰,正省得棺材!”

沈的烟袋锅,哆嗦起来,“疯了……是疯了……”沈宝库更是吓得直往后缩。

我护着身后的沈秀兰,扫场:“从今起,这个家,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