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是在三天前。，薄荷味的泡沫堆在嘴角，那双被称作 “苍天之瞳” 的六眼随意扫过镜中的自已，动作一下停住了。，自已头顶上方，悬浮着一个半透明的状态栏：五条悟状态：轻微睡眠不足心情值：65/100，眨了眨眼。。
他伸手在头上挥了挥，那些半透明的文字依然在那。

他转头看向窗外，阳光透过树叶洒进来，麻雀还在枝头蹦跶，一切都和平时一样。

可当他再看向镜子时，那个状态栏依旧固执地飘在那里。

“不是吧……老子的六眼终于坏了？” 他嘀咕一声，却忍不住咧开嘴，“不对，这可比看咒力流动有意思多了。”

他匆匆收拾完，推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管家端着早餐托盘走过来，看见他立刻恭敬鞠躬：“悟少爷，早上好。”

在五条悟的视野里，管家头顶飘着：

中田守正

身份：五条家管家

状态：伺候悟少爷

五条悟扫了一眼，习以为常地接过托盘。这三天他已经看遍了家里所有人，每个人的状态栏都清清楚楚。

每个人的情绪在他眼里都变成透明的了。

接下来三天，五条悟像发现新玩具的孩子，对着这个突然出现的能力做了各种测试。

折腾了好几天，他确定了，这个状态栏只有他能看见，显示的内容甚至会根据实际情况而变化。

现在，他坐在高专教室里，听着***夜蛾老师再一次强调布置 “帐” 的重要性。

夜蛾头顶的状态栏看得明明白白：

夜蛾正道

身份：班主任 / 咒骸**者

状态：专注授课中

血压：73/100（正常偏高）

五条悟坐直身体，墨镜后的蓝眼睛亮了起来。

这可比祓除咒灵好玩多了。

第一次实验是前两天点名的时候。

“夜蛾老师！” 五条悟第一个举手。

夜蛾停下，抬头看他，头顶的血压微妙地从 75 跳到 76：“五条，什么事？”

五条悟露出一个算得上乖巧的笑：“老师，点名辛苦了。”

教室里安静了一秒。

夜蛾愣了一下。

这小子…… 居然会说 “辛苦了”？

他心里莫名涌上一股暖意。

…… 难道这孩子终于懂事了？

在五条悟的视野里，夜蛾头顶的状态栏出现了有意思的变化：血压-1，跳回 75，同时旁边多出了欣慰值：+5。

“有反应了。” 五条悟心想，发现新规则的兴奋感涌了上来。

夜蛾干咳一声，努力绷住严肃：“…… 嗯，坐下吧。”

坐在旁边的夏油杰侧过头，用看怪人一样的眼神盯着他，压低声音：“悟，你吃错东西了？”

五条悟只是神秘地笑了笑：“老子在研究人性。”

在他看来，这些数据反馈比游戏通关还有意思。

下午交作业时，五条悟拿着空白作业本走上讲台。

他昨晚通宵打游戏，一个字都没写。

“老师，批作业辛苦了哈。” 他把本子放在夜蛾桌上，语气真诚得像刚交了一篇大作。

夜蛾看着那比脸还干净的本子，额角青筋跳了一下。

又来了？

又是 “辛苦了”？

这小子今天到底想干嘛？

五条悟的视野里：血压从 78 直接冲到 85！但那个欣慰值又顽强 + 2，跳到 + 7。

同时，旁边冒出一个刺眼的恼怒值：+10。

几个数值挤在一起，看着格外热闹。

“五条，” 夜蛾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的作业呢？”

“这就是啊，” 五条悟理直气壮，“空白，代表无限可能。批改起来全是惊喜，老师不觉得很有挑战性吗？”

夜蛾顿了顿，这小子绝对在耍我！

可…… 心底那点该死的职业感，还是让他冒出一丝诡异的欣慰。

至少他还挺诚实？？

夜蛾头顶的血压跳到 88。

但那个欣慰值居然又涨了 + 3，跳到 + 10。

第三次是体术课结束后。

五条悟看着夜蛾老师走向洗手间。他靠在走廊对面墙上，耐心开始计时。

三分钟后，洗手间门 “咔哒” 一声开了。

夜蛾一边整理腰带，一边走出来，脸上还带着解决完生理需求的放松。

就是现在！

五条悟立刻站直，脸上绽开比太阳还亮的笑，声音洪亮，满是真诚的关心：

“老师！！”

夜蛾动作瞬间僵住。

“上厕所辛苦了！”

“……”

死寂。

走廊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就在这尴尬的一秒，家入硝子刚好路过。

她的脚步，顿了极短的一下。

她的肢体语言明明白白写着一个问题：是假装没看见直接走，还是停下来确认眼前这幕是不是真的？

这个抉择只花了零点五秒。

算了，还是走。

停下来只会更尴尬，而且她一点也不想知道这两个男的在厕所门口达成了什么奇怪共识。

于是，脚步落下的同时，她侧过头，目光先落在一脸空白的夜蛾身上，眼神掠过一丝极淡的同情。

接着，视线落到五条悟那张灿烂过头的脸上，加快了脚步。

“嗒、嗒、嗒……” 她的脚步声比来时更急，在空旷走廊里回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夜蛾绷到极限的神经上。

夜蛾手还放在腰带上…… 什么？

上…… 上厕所辛苦了？

这小子…… 专门等在厕所门口…… 就为说这个？

点名的时候说辛苦了，交空作业也说辛苦了，现在我上个厕所，他都要跑来说辛苦了？！

而且…… 而且刚才过去的是硝子吧？她肯定看见了！那个眼神…… 她还加快速度走了！

五条是在关心我吗？不可能！他是在测我的忍耐极限！

是在毁掉我当老师的全部尊严！

在男厕所门口！在刚提好裤子的时候！在***面前！

那点微弱的欣慰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火山一样的怒火！

这小子今天一整天都在耍我！从上午就开始耍我！

在五条悟的视野里，夜蛾老师头顶的状态栏发生了剧变：

那个欣慰值先是疯狂闪烁，最后 “啪” 一下，直接清零。

血压像踩了油门，数字疯狂跳动：88→95→98……

砰！

数值冲破上限，整个进度条变成不停闪烁的深红色！

夜蛾老师的脸色，从红到青再到黑，完美跟上了头顶的数据变化。

他太阳穴青筋凸起，张了张嘴，像是要吼什么，最后只伸出一根发抖的手指，指向操场，每个字都像挤出来的：

“五条…… 给我去操场跑二十圈…… 现在…… 马上……”

五条悟像没看见那快要实体化的杀气，笑容没变，甚至还乖巧点头：“好的老师！您注意身体，别气坏了！”

说完，他迈着轻快的步子，心满意足地溜了，当然不是去跑步，而是躲到树荫下回味。

这个世界在他眼里，像变成了一个大型游戏。

这就是六眼的进化吗？

太棒了！！

直到第二天上午的咒术理论课。

教室门被推开。

夜蛾老师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陌生女生。

“各位，这是今天转来我们一年级的新同学，鹿野香奈。” 夜蛾的声音还带着昨天被气出来的沙哑。

新同期安静地鞠躬。黑色长发扎成马尾。

五条悟习惯性抬眼，带着一副掌控一切的慵懒。

下一秒，他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僵住了。

…… 空白的？

不是隐藏，不是零值。

是他的能力界面，在她身上，完全没有加载出来。

没有状态，没有心情值，没有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