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还只是个十来岁的孩子。，你干什么活？又能挣多少工分？，他硬是咬牙坚持，一天比一天挣得工分多，到后来的时候，他的工分就是一个大人的工分。。。，希望能教他些防身术。，会武术，还会医术。。
于是，他与大大家的，二大家的几个弟兄们学武术。这个过程，属他学得最认真，最有成效。

排行的弟兄们中，大大家的老三，二大家的老四，他是老五，经常在一起舞枪弄棒，角色扮演。

他扮演的是孙悟空，老三是沙和尚，老四是猪八戒。

由于起猛了，孙悟空的头被猪八戒的耙子在头上敲了个洞。

洞好之后，黄福贵头那里就留下了一块没有头发的印记。

由于家庭原因，黄福贵14岁外出闯荡，混饱自已之余，还把多余的食物带回家给母亲与弟弟妹妹们充饥。

俗话说“没**孩子是根草”，事实上，没爸的孩子更容易让别人欺负。

黄福贵看到几个同龄孩子欺负他弟弟，又打又骂，他一个健步飞过去，与他们扭打在一起。

一挑三五个，他毫不怯场。

那一战，他一举成名，大家对他刮目相看，再也没有谁敢欺负他们娘几个了。因为大家终于看清楚了，黄福贵是一头沉默的狼，惹急了，他会吃人的。

那时，黄福贵认识到，人不能怂，尤其是没有父亲的孩子。

他要强硬起来，才能保护母亲和弟弟妹妹们。

黄富贵干过很多活，都是苦力。

他曾经给**家赶过猪，放过羊，后来，后来给公社放羊。

放羊是他干过的活里最轻松的一种。

他跑得快，和羊一起能上高山挂悬崖。

十六岁那年，有人想给他介绍媳妇。

那个人曾经是**家的长工，见识过给**家赶过猪放过羊的黄福贵的胆量与勇气，还有他的勤劳与跑得快，很是欣赏，便主动提出给他介绍媳妇，是他邻居家的女娃子。

那女娃名叫李芳香，父母健在，兄弟姐妹七八个，比起黄福贵，她就幸福十八倍。

黄福贵第一次去李芳香家，正好看到她帮家里堵羊进圈，头发乱蓬蓬的。

李芳香也看到了黄福贵，黑黝黝的脸，一双坚毅的眼睛盯着她看。

他们彼此心里清楚他（她）是谁，都不好意思了。

李芳香父母见过黄福贵之后，觉得还行，就答应把她许配给他。

那时的人们，虽然很穷，吃了上顿没下顿，但是，他们的精神头很好，地里干完活，就有舞蹈队给他们长精神，还有敲锣打鼓的，一派喜气洋洋。

黄福贵再次想要见李芳香的时候，就把羊赶在山上，他得空一溜烟跑到公社组织的舞蹈队练舞的地方。

李芳香是舞蹈队中的一员。

黄福贵看不到李芳香，他就手脚并用爬到了对面的窑顶，在那里能清楚看到练舞的场景。

李芳香一起学舞的姐妹们看到窑顶的黄福贵，就开始叽叽喳喳，推推搡搡，并拉着李芳香站在最前面，指着窑顶，笑作一团。

李芳香脸红地看一眼窑顶的黄福贵，挣脱姐妹们，躲起来，心里想着“他都不知羞吗？”

有一次，黄福贵又坐在窑顶看李芳香练舞。

李芳香的姐妹们看到，朝着他喊一声：“喂，李芳香的对象，李芳香有话说。”

李芳香却躲在大家身后，红着脸，不要出来。

姐妹们继续朝着黄福贵喊：“你下来……过来！”

黄福贵就像只猴子，蹦蹦跳跳几下，很快就到了她们跟前。

大家你推我搡地起哄。

“香香，你不是有话说？说呀，快说呀！”

“香香，脸红了！”

“有什么话就说，我们听着了！”

“哈哈哈！”

“咯咯咯！”

李芳香在大家的起哄下，鼓足勇气站出来，她怀里抱着一大团毛线。

“把它解开，缠成毛线疙瘩。”

这一大团毛线，是旧毛衣拆的，乱七八糟堆在一起，有些地方打成了死结，李芳香解了好长时间没有解开。

黄福贵接过那团毛线，看了一眼李芳香，什么也没有说，转身就跑了。

他的羊还在山坡上吃草哩。

没过几天，黄福贵带着已经解开并缠成毛线疙瘩的毛线交给李芳香。

李芳香很惊讶。

“你剪断了？”

只有把死结的地方剪断，才能解开。

这个方法，她早就想到，不过，那样就太浪费毛线了，她没有做。

“没有！”黄福贵肯定地说。

李芳香怀疑地看着黄福贵。

黄福贵没有一点点心虚的，还问：“你要织什么？”

李芳香：“……毛背心。”

黄福贵：“会织吗？”

李芳香：“正在学习。”

黄福贵想了想：“……我来织。”

李芳香没有听清楚：“啊？什么？”

黄福贵拿过李芳香手里的毛线疙瘩，扫了一眼她的身材，肯定地说：“我来织。”

“你会织毛衣？”李芳香怀疑地问，心想，她学了好久了，还不熟练，这人吹牛吧。

“嗯！”黄福贵没有说过多的话，拿着毛线疙瘩扭头就走，步伐坚定。

几天后，黄福贵真的拿来一件织好的毛背心给李芳香。

这是他放羊的时候，抽空织的。对他来说，这是最简单的事情。除了织毛衣，他还会缝衣服，做饭……

李芳香惊讶地打开，还是镂空的，花型好看。

“这真的是你织的？”

“是的。你不相信？”黄福贵皱着眉说，“要不，我拆了重做？”

李芳香好无语：“……你……你这个人……”

“哦，你看……”说着，黄福贵把毛背心里外翻了翻，“你看，线头就这几个……我没有剪断。”

李芳香知道黄福贵没有说谎，心中认定他是个老实人，也是有耐心的，只是，有时候很固执。

这年麦子黄时的季节，黄福贵到西北边疆当兵去了。

西北边疆荒无人烟的地方，黄福贵和他的战友们一起修公路，这一修就是八年。

这八年里他的日子几乎都是一个样子：修路修路，辛苦辛苦，想家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