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断腿截肢后,恨我入骨的妈妈悔疯了

第 2 章

膝盖以的残肢末端,因为长期的摩擦和挤压,已经红肿得像个透的烂桃子。

几处破皮的地方流着水,和袜子粘连起。

每次撕扯,都是钻的疼。

我咬着牙,眼泪眼眶打转,却敢哭出声。

七年前,也是谢雨薇的生。

我们家去爬山。

山顶,她笑着对我说:“姐姐,你那边的花多漂亮。”

我毫防备地探过头去,耳边却来她恶毒的低语:“谢家只能有个儿,那就是我。”

秒,股的推力从背后袭来。

我直直坠入深渊。

命,挂了棵横出来的歪脖子树,捡回了条命。

但我的左腿被落石砸得粉碎骨折,这个荒烟的山沟,我拖着断腿爬了整整两两,才爬到山脚的个诊所。

医生说,腿保住了,如截肢,死疑。

没有麻药,只有把生锈的钢锯和嘴咬碎的巾。

我醒来的候,左腿膝盖以空荡荡的,只有缠满纱布的血模糊。

我曾试图联系家,借了诊所的话打给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