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重生1998,我偷上大学远走,此生不回吸血娘家

要卸了我哥的胳膊。
我爹娘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额头磕得鲜血直流:“秀莲,救救你哥吧!他要是没了,我们老两口也不活了!”
我看着他们花白的头发,看着他们满脸的绝望,心又软了。
我跟丈夫商量,把我们唯一的杂货店盘了出去,又借了亲戚朋友一大笔钱,才帮我哥还清了赌债。
丈夫因此跟我大吵一架,说我 “拎不清”,说我 “被娘家吸干了血”。
我当时还不理解,还跟他辩解,说那是我亲哥,我不能见死不救。
可我换来的,是什么?
是我哥的变本加厉。
他非但不感恩,反而觉得我有钱,觉得我应该继续帮他。
他开始隔三差五上门要钱,今天说要做生意,明天说要买车,不给就闹。
我不给,他就砸我的东西,骂我白眼狼。
我爹娘就在一旁帮腔,说我嫁了人就忘了本,说我不孝。
他们堵在我家门口,坐在楼道里,逢人就哭诉我的 “罪状”。
“我女儿嫁了城里人,有钱了,就不管我们老两口了!”
“她哥都快**了,她都不肯拿一分钱!”
“天下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女儿!”
邻居们指指点点,同事们议论纷纷。
我走到哪里,都能感受到那些异样的目光。
丈夫被他们磨得没了耐心,带着孩子搬了出去,跟我提出了离婚。
孩子看着我,眼里充满了恐惧和陌生:“妈妈,你为什么总让姥姥姥爷来闹?我怕。”
那一刻,我的心,碎成了千万片。
我想解释,想挽回,可娘家的人,像附骨之蛆,甩都甩不掉。
他们闹到我的单位,让我丢了工作;
他们找到我孩子的学校,吓得孩子不敢上学。
我白天四处找工作,晚上躲在家里哭。
我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头发大把大把地掉,身体一天比一天差。
终于,在一个寒冷的冬天,我晕倒在了路边,被送进了医院。
这一躺,就再也没有起来。
临死前,我躺在病床上,意识模糊。
我听见病房外,我爹娘和哥嫂的声音,清晰而刺耳。
我**声音,带着一丝解脱:“死了也好,省得天天跟我们哭穷,她那点存款,还有这抚恤金,正好给她侄子买辆车,娶个媳妇。”
我哥的声音,满是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