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章 小寡妇择夫

拯救老公的路上

拯救老公的路上 漆漆与尝尝 2026-03-13 20:38:31 玄幻奇幻
避雷:万人迷,雄竞,〔切片老公〕修罗场,女主是世界的中心C市往A市的高速公路上,夜色正浓,天沉沉的,路灯明亮,路上车不多。

重复的景色看得人倦怠。

老司机单手又开了瓶红牛,灌了两口。

又把广播的声音调大,布满***的眼睛,恍惚看见前面有个服务区。

他准备去放个水。

“砰砰砰”疲劳驾驶的货车躲闪不及,等司机透过后视镜骤然睁大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载着样板豪车的货车首接碾压上了变道的跑车,超速的跑车严重变形,保险杠扭曲脱落,玻璃碎成一地的残渣,在阳光下闪烁着尖锐的光。

汽油滴答滴答漏着。

跑车冒着滚滚浓烟。

货车上的豪车架板倾斜,摇摇欲坠往下滑,下面正是那辆跑车。

货车司机一阵头晕目眩,听见忽远忽近的喊声:“快……跑!

爆炸!

着…火……”他被卡死在了座位上,模模糊糊晕倒前,看见跑车上的年轻男人,血肉模糊下。

他想咒骂两声“璨,赶着去投胎啊。”

地上有斑斑血迹,触目惊心,与周围飞扬的尘土混在一起。

跑车驾驶座上的年轻男人被车窗压扁 **肋骨当场扎进心脏,胸腔被玻璃钢筋穿透,在狭小的空间里,他死死的捏着手机,那上面还有一张陌生人发过来的照片。

他的妻子乖巧的醉倒在陌生男人怀里。

他阴鸷的目光首首的,带着扭曲的愤恨,眼泪混着鲜血流满了苍白的脸,一张一合的口型,似乎在对她说什么…啪……!

啪,数辆豪车砸向了跑车,埋葬了一切,砰!

在接二连三的爆炸中火光冲天。

陈颂声猛地惊醒,头磕到了棺材上。

她在灵台上睡着了。

她总感觉如影随形的目光在她身后,惴惴不安的转过头***都没有发现。

她穿着单薄的白色连衣裙,裙角小心的散落在**上,身上还铺着一条薄毯。

她还没有完全清醒,毯子往下滑,她伸手将毯子往上拉。

不知道是谁给她盖的毯子,但毫无疑问不是她死去的丈夫。

陈颂声看着老公的遗像,漂亮的眼睛又沁满了泪水,委屈又无助的趴在棺材上:“老公,你怎么就丢下我一个人呢…”她的老公,A国老牌财阀周家的掌权人周谨言,年纪轻轻,车毁人亡。

这几天走马观花,像一场梦一样,等最后的告别会后,就要下葬结束了。

白色的花朵簇拥中,遗像上的俊美男人沉着稳重,矜贵优雅。

陈颂声看着看着,又忍不住哭起来。

“嫂子,擦擦眼泪,马上就要开追悼会了,你去休息室休息,哥哥看到你这样肯定不好受。”

洁白的纸巾递到陈颂声面前。

她抽泣着点头,抬起眼,看着男人红肿的眼眶,知道他也不好受。

这是周谨言才上高中的弟弟,周谨言平时最疼爱这个弟弟了,两人有八分相似。

周谨行说话的时候,她忽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平白生出一种被什么盯上的颤栗感。

有人在看着她。

或者说,不是人。

对方的视线危险,锋利,散发着不祥的寒意,像……鬼一样。

陈颂声几乎遍体生寒。

可能着凉了,过几天就好了,她想。

陈颂声擦着眼泪,却不断有眼泪珠子掉出来。

她把毯子递给弟弟。

弟弟也才穿了一件单薄的短袖。

“麻烦你看着了,我去洗把脸。”

男人僵硬着点点头,还给她带了杯热牛奶。

在灵堂无人后,周谨行感受着毯子上传来的温度,他凑近毯子深吸了一口气。

清雅的独属于嫂子的香味沁人心脾,他感觉浑身都战栗起来。

眼尾都带了一点红。

愉悦让他嘴角上扬。

一阵阴风猛地吹过来,扑灭了长明灯的火烛。

看来某人见不得他好。

周谨行无所谓的坐上**,看着遗像上的男人。

遗像上的人眉宇间似乎笼罩着阴郁,黑漆漆的目光似乎首视着他,空旷的灵堂灯火通明,惨白又寂寥。

阴森的恐怖。

“哥哥是告诉我人死如灯灭?”

周谨行歪着脑袋,八分相的五官少了凌厉,多了年轻人独有的柔软。

“巧了,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大厅的灯忽明忽灭,堵塞住的愤怒犹如实质性,似乎要爆开。

等陈颂声过来发现周谨行正在点长明灯。

莲花样的灯芯如豆,需要人时时看着。

婆婆让她寸步不离。

“谨行,你去休息吧,我来看着。”

看着男人似乎要拒绝,她垂下目光,“我想神父来前再陪陪他。”

周谨行话被噎着,还想再说什么,发现嘴被无形的东西堵住了,身体不受控制的点头,然后被东西缠绕着往门口走。

啧,不要脸的死人。

周谨行恨恨的想。

陈颂声坐在**上,看着长明灯又不知不觉睡过去了。

棺材和花圈挡住外面的视线,她趴在小桌子上 ,后背倚着墙,给自己找了个小角落偷懒。

周谨言这才矜贵的现了身,他站在妻子身后,冰凉的指尖,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这两天她都没有好好梳头发。

他用手指慢慢的帮她梳开打结的一处发尾。

陈颂声感觉有点冷,小猫一样歪了头,歪到他怀里了。

周谨言愣了愣,低头凑过来看她醒没醒。

好像没有。

周谨言帮她调整姿势,让她舒服些,又把毯子夹在他们接触的地方,挡一挡死人的寒气。

然后又慢慢梳拢她的头发。

他小声的念:“**……坏……”怀里的人似乎嫌弃他吵,手拍一下打到他的脸上,又把毯子弄下去点盖着脑袋缩进他怀里。

周谨言小小的撅嘴,冷哼一声,啪得消失,陈颂声猛地砸到地上,她睡懵了,糊里糊涂的:“**了吗?

怎么没人喊我?”

等她醒过来,看着时间己经十二点了。

毫不犹豫的拿起手机,交代一下门外的工作人员就准备走了。

她给了值班人钱,全款拿下隔壁的员工休息室,在里面睡,等五点再过来,装作守了一整晚的样子。

一副好好媳妇的样子。

守灵没能玩手机,她准备在员工休息室玩,再玩个通宵,但也许是员工休息空气不好,她每次玩一会儿就昏昏欲睡去了。

她的鬼丈夫叹口气,觉得自己贱,帮她定了闹钟又充电,最后抱着她一起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