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开始发生在1900年的忠义国、山河省、高山市、石家村。
这一年村中大旱好像谁惹怒了旱魃一样,到处是皲裂的土地。
田里几乎颗粒无收。
农民们担心仅有的粮食被晒死,将带有破洞的遮阳伞挡在麦子上面。
年轻人和腿脚好些的都出去要饭了,只剩下老幼妇孺和腿脚有残疾的人在这片土地上苟延残喘。
“老石”一个虚弱的中年女子声音在一间小平房中响起,听起来应该是几顿没吃饭饿的“干啥啊?
休息会吧,一会儿我还要去田里看看麦子别被人偷了,全家人的命全指望着它们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回应道“不行的话咱们也走吧,村里能动的基本上都走了”女子说“走?
能去哪?
眼睛能看到的地方都是干巴巴的黄土,这老天爷想要咱得命啊,谁也跑不掉”男人说“那也不能等死啊?
况且我好像怀孕了”女人害羞的说“啥?
造孽啊,你这时候怀孕干啥?”
“你以为我想啊,这是我能控制的了的?
还不是怪你这个挨千刀的”男人翻过身想了想说“听说往北走条件可能会好一点,最起码那里不至于一天饿三顿,就是不知道要走多远,你还这个样子,这万一出点意外你让我怎么办?”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走出去闯一闯,老话说:树挪死,人挪活嘛不是?”
“好,一会你收拾东西,把能带的都带上。
我去田里把麦子都收了,能收多少算多少吧咱们趁凉快点儿的时候走好希望老天保佑吧,让我们能挺过这一关”又过了几天后的清晨,天刚蒙蒙亮“老石,老石醒醒。
咱们该走了”老石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眼,肚子咕噜噜首叫。
“每天一睁眼就觉得饿走吧,发昏当不了该死的。
我知道你舍不得爸妈留下的家业,但是咱们不走也不成了啊,爸妈在天之灵也不希望你**在这啊,等咱们混好了再回来啊。
我看出来了,你舍不得这份家当。
可是你看看,家里饿的连只耗子都嫌弃了,走吧,啊?”
“媳妇啊,我是真舍不得走啊。
你说的对,就这么个破地方,都要把人**了,我也不知还有什么可留恋了,就是舍不得。
想想要走啊,我这心里头啊就一阵阵的难受啊你说的对,金窝银窝不如我的草窝。
可是你为孩子想想啊,你忍心让孩子生下来就饿肚子?”
“走!
媳妇。
咱们出发”老石将残破的院门锁上,其实这门锁不锁的没啥打紧的了,可是他还是觉得锁上一点好。
锁上了心里好像能踏实一点。
老石夫妇一路往北,最起码他们认为他们是在往北走。
刚开始时吃自己带的粮食,额,勉强算是粮食吧。
一点点没熟的麦子,几根玉米,一些水。
可走着走着自己的食物吃完了,只能看见谁家有粮就要点了。
过上了乞讨的生活。
开始还挺不适应,感觉所有人都在看他,都在瞧不起他,都在背后笑话他。
但是后来老石想通了,我要活着。
我还有老婆孩子,别人怎么看我随便,我的使命就是把老婆带出去,让我的孩子出世后不挨饿,其他的都无所谓了。
“我要照顾好我老婆,我还有孩子要养呢。
老婆从嫁过来没跟我过上一天好日子老石!
呜呜呜。。。。。。”
女人哭了,但是她不敢哭出声,只能狠狠地用手把嘴捂住,她怕吵醒老石。
因为刚才老石又说梦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