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旅游打卡,竟解锁了地球隐藏后台

第2章

己要去哪,就跟着流走。

走累了,就随便找个路边的塑料凳子坐,着眼前光怪陆离的切。

机震动了,是前同事发来的消息。

“边陆,你还吗?

别太难过,境。”

我回了个“挺的”的表包。

“你有什么打算?”

他又问。

我抬头了街对面闪烁的霓虹灯,打字回复:“准备游界。”

那边沉默了很,发来个省略号,然后说:“逼。

那你先玩着,有合适的岗位我帮你留意。”

我回了句“谢了”,便收起了机。

游界。

连我己都觉得可笑。

我只是从个格子间,逃到了另个更广阔、也更让迷茫的牢笼。

接来的两,我迫己像个正的游客样生活。

我按照攻略的指引,去水市场,去市,去寺庙。

我拍了很多照片,但张都没有发朋友圈。

我知道该发给谁。

行卡的余额每都减,焦虑感像藤蔓样,慢慢爬我的脏。

我始搜索些远程编程的散活,但多要求稳定速的络,和频面试。

我了旅馆断续的WIFI信号,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决定去那个所有都说“打卡”的地方——宫。

也许,把游客清的项划掉,能让我感觉己的前进,而是原地踏步。

我挤公交船,湄南河的风吹脸,带着股河水的腥味。

阳光很烈,晒得皮肤发烫。

宫门山,各种肤的游客挤起,像锅颜的汤。

我被群推搡着,几乎是身由己地挪进了那片碧辉煌的建筑群。

到处都是,刺得眼睛疼。

导游们用各种语言声讲解着,游客们举着机和相机疯狂拍照。

我感到阵窒息。

这种热闹属于我。

我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待儿。

我脱离了主路的潮,拐进了条没什么的侧廊。

这的建筑同样,但光更暗,游客也稀。

着处的石质基座坐了来,冰凉的石头透过薄薄的裤子来,让被晒得发昏的脑袋清醒了些。

我掏出那台跟了我年的产廉价机,想查查回去的路。

机有些卡顿,我指尖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