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用偏方治病,重生后我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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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着我,含糊清的说了句什么,听太清,过感觉像骂我。
药浴很备,婆婆把麻袋的毒蛇和蝎子股脑倒进浴桶。
许是酒度数太,数条毒蛇和蝎子争先恐后往爬,爬得满屋都是。
弟妹吓得哇哇。
“怕什么?”
婆婆拿着木杆,把逃窜的毒物个个拨回桶,厉声道,“这些都是药引子,越毒效越!”
“头子,脱衣服坐进去!”
公公歪着嘴,含含糊糊地说:“这…这能行吗?”
“怎么行?我花了块的方子!”婆婆瞪他,“赶紧的,泡,每个,保准你!”
叔子也旁帮腔:“爸,妈找的方子什么候错过?您忘了次我发烧到度,妈用艾草给我熏脚底板,二就退烧了?”
我站角落冷眼着这切,默作声。
发烧用点偏方倒是问题,可这是脑梗啊,及治疗后遗症都是事。
婆婆家都指着公公的退休生活,到候公公没了,哭都来及。
“爸,您试试吧,这可是妈的片意,她为了给您治病跑了几个山头呢。”我温声劝道。
公公迟疑地了我眼,终还是脱掉衣服,翼翼地坐进了浴桶。
“啊!”
刚坐进去公公就起来,“有点疼…”
几条毒蛇缠他的腿,蝎子也爬他的胳膊。
“头子忍着点,这是药起作用!”
婆婆按着他的肩膀,耐哄道,“别动哈,我这就给你扎针。”
她从怀掏出包长长的针,针尖锈迹斑斑,也知道消过毒没有,管七二就往公公头扎。
“妈,您扎针吗?”
弟妹怯生生地问。
婆婆耐烦地瞪她眼:
“怎么?我都医扎过几次了,你次腿疼就是我给你扎的针?”
弟妹讪讪地退到旁,说话了。
几年前弟妹腿疼,婆婆就是这么拿着针就往她腿扎,直到弟妹说腿疼了才停。
但她的腿也从那始瘸了。
婆婆还非说是她生就瘸。
婆婆信满满,朝着公公的脑袋连扎了几针。
公公疼得龇牙咧嘴,嘴还歪着,起来更怪异了。
我冷笑,脑梗患者忌动,尤其是急发作期。
这样泡酒,被毒物咬,再加胡扎针,死也得去掉半条命。
但我什么也没说,只是悄悄退到旁,朝着公公婆婆拍了几张照片。
“嫂,你拍什么呢?”
叔子注意到我的动作,有些满。
“拍来留个纪念啊。”
我朝婆婆竖起拇指,“等爸了,到这张照片就知道妈对他有多,凡事都亲力亲为,这才是当家的典范。”
叔子皱了皱眉,但终也没再多说什么。
坐浴结束,公公已经面苍,浑身发。
婆婆却很兴:
“!出效了!排毒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