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辈子别再爱错
第三章
“淑芬,我知道你受了委屈。”
“这些年我虽然,但我直挂念着这个家,挂念着你和妈。”
得说,即便沈了,说这话的候还是显得款款深。
可该配合你演出的我该怎么表?
我只觉得荒唐。
“挂念?”我死死盯着他。
“你所谓的挂念,就是让我个拖着条断腿,怀着你的孩子,背着‘克夫’的骂名,给你那个瘫痪的妈当?”
他“死讯”来的那,我刚出院没多。
他那个本就因风瘫痪的娘,知从哪来的力气,抓起边的拐杖就朝我砸过来。
“你这个丧门星!扫把星!”
“为什么死的是你!是你克死了我儿子!”
我没躲,由那根木棍砸我的背,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还解气,她还让邻居把刚熬的米糊端过来,把掀我的残腿。
新生的皮瞬间被烫得起了密密麻麻的水泡,钻的疼。
我咬着牙,声没吭。
从沈死的那始,我的子就像掉进了地狱。
雪纷飞的冬,我挺着越来越的肚子,拖着那条动动就发炎流脓的残腿,去洗她没完没了的尿布。
指冻得像根根胡萝卜,裂的子流出的水黏衣服,再撕来,就是片血模糊。
生孩子那,我还难产了。
我屋疼得死去活来,血水染红了身的草席。
我求婆婆:“妈,求求你,我去卫生院……救救孩子……”
她坐门槛,嗑着瓜子,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生出来就死,死了了了,省得浪费粮食。”
那刻,我的也死了。
我要活来!
我死死咬住被角,凭着的信念鬼门关走了遭后,硬是把儿子周立业生了来。
孩子满月那,婆婆概是觉得沈家有后了,气没来,走了。
可我的信念也总是坚定。
家连粒米都没有的候,我抱着怀瘦得像猫样的儿子,次想到了死。
曾经我以为这都是命。
后来我才知道,这些子,都是他沈赐予我的。
,他句“身由己”,就想抹切?
我着他虚伪的嘴脸,这年来对他的恨意,都没停歇过。
他凭什么?
那,我抱着立业,走向村那条冰冷的河。
河水冰冷刺骨,但可以带走我和孩子所有的痛苦。
活着,太累了。
就河水淹没我和孩子的刻,宽厚有力的从后面将我托举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