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身功勋,开局拒绝假少爷剧本
第2章
深了,叶枫独坐柔软的,房间只亮着盏昏暗的头灯。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家很安静,姐姐们应该都回房休息了,父母卧室的灯光也半前熄灭。
他抬,指尖轻轻触碰左眼眶。
义眼的触感凉,与周围皮肤的温度略有差异。
医生说过,随着使用间增长,这种差异逐渐减,但叶枫知道,有些差异远消失。
他的指向移动,终停胸,那没有伤,却有道更深、更隐秘的刻痕。
个从未对何说过的秘密。
年前,他并是这个界的。
说来荒诞,但确实发生了。
觉醒来,他发己躺叶家爷那间过豪的卧室,窗是陌生的江市际,脑却多出了段属于己的记忆——个八岁年前八年的生。
初的震惊过后,叶枫迅速冷静来。
融合记忆后,他直接懵了。
家子弟?,是爷。
对己限偏爱的父母和位姐姐?模板般的设定。
这剧,和他穿越前络读到的那些说,何其相似?
之后的剧走向,几乎可以预见:爷回归,父母和姐姐们因长期感偏向而对爷喜,爷为保地位断陷害爷,爷被迫离家,凭借商业才能起家,终王者归来,打脸。爷众叛亲离,场凄惨。父母和姐姐们始力偏爱爷,即使觉得愧对爷,也认为己只是感使然,并错。直到爷断作死,连累整个家族,他们才幡然醒悟,向爷忏悔,但爷早已寒,予原谅……
叶枫当敢相信这切是的。
初的几,他用切段收集信息,阅家族档案,旁敲侧击询问管家和佣,甚至查父母的旧相册和信件。
结让他底发凉,叶家确实孤儿院收养了个男孩,间、地点、甚至那家孤儿院的名字,都和他记忆叶枫的收养记录吻合。
叶家的亲生儿子,也确实岁于场商场活动走失,至今落明。
剧,对得。
但叶枫没有气馁,毕竟,爷尚未出,他还有间布局。
但他很意识到个问题:如按“原著剧”走,爷叶几乎然商业领域赋异禀。
己这个爷,即使有叶家资源和穿越者的先知优势,商业路与命之子正面硬刚,胜算几何?
八干过。
那么,只能另辟蹊径。
叶枫的目光向另个方向——仕途。
这个家,再多的,正的权力面前,也显得脆弱。
权力之路,虽然艰难,却可能打破“原著”的剧本。
问题接踵而至:这副身的原主,考落榜了。
记忆的原因很简:沉迷玩,学业。
父母原本的打算是他出镀,回来继承家业。
叶枫知道,旦接受这种安排,未来然要商业战场与爷对决,结局几乎注定。
所以,他选了另条路。
“爸,妈,我想参军。”
他记得己说出这句话,家震惊的表。
“枫儿,你说什么?”母亲苏婉容的茶杯差点滑落。
“参军?你知知道军队有多苦?我们叶家需要你去那种苦……”
“正是因为我是叶家子弟,才应该味沉溺于温柔乡。”叶枫当站得笔直,语气坚定。
“叶家的孩子,应该去军历练,为家点实事。”
父亲叶沉默了许,终缓缓点头:“你说得对。叶家的男儿,是该有点血。”
几位姐姐虽然舍,但到弟弟眼的决,也都选择了支持。
她们相信,己的弟弟论什么,都能出头地。
入伍那,家都来行。
母亲哭红了眼,姐姐们忍泪水,父亲用力拍了拍他的肩。
叶枫知道,己踏的,仅是段军旅生涯,更是场与既定命运的弈。
军营的生活,比想象更艰苦。
但叶枫有备而来,穿越者的智让他比同龄更,更懂得目标的重要。
他对“原著剧”的危机感,则转化为近乎虐的训练动力。
别跑公,他跑公;别练习击发,他练发;格训练,他主动挑战厉害的班长,哪怕被摔得浑身青紫。
“这子,要命了?”连长着训练报表,既惊讶又欣赏。
功夫负有,凭借的毅力和逐渐显露的战术赋,叶枫新兵连脱颖而出,被推荐参加种部队选拔。
那是更残酷的考验——荒生存、限能、理抗压、实战模拟。
同期参选的二,终留的,只有个,叶枫是其之。
进入种部队后,他如鱼得水。
实的军事技能与穿越前书籍了解的知识相互印证,加怕死的拼劲,让他次次务迅速长。
年间,他执行了七次务,立次等功,次二等功,军衔也从列兵升至尉。
直到后次务。
报显示,伙际盗劫持了艘商业邮轮,船有多名乘客和船员,而叶枫的姐叶诗音,就其。
种部队接到紧急命令,前往盗盘踞的原始森林实施营救。
行动初很顺,突击队间潜入,悄声息地解决了围岗哨,找到了被关押废弃建筑的质。
“,按顺序撤离!”队长低声命令。
质们战士的引导,迅速而有序地向岸边的撤离点移动。
叶枫负责殿后,警惕地注着丛林深处的暗。
突然,队伍个年轻男子停脚步,脸煞:“我的照片……掉路了!”
“继续前进!”队长厉声道。
“是找照片的候!”
“行!”男子竟转身往回跑。
“该死!”叶枫和另名队员猎鹰对眼,同追了去。
他们米的草丛找到了那张泛的照片,也找到了麻烦,男子奔跑触发了警报装置,尖锐的响声划破空。
“暴露了!走!”叶枫把抓起男子,向撤离点狂奔。
身后,敌的脚步声和呼喊声迅速逼近。
“你们带他先走!”到达处岔路,叶枫停脚步,举枪瞄准来路。
“我断后!”
“鹰(叶枫的号),起走!”猎鹰喊道。
“走!然谁都走了!”叶枫已经到丛林深处晃动的子。
猎鹰咬了咬牙,拉着质继续向前。
叶枫则闪身躲到块石后,扣动扳机。
枪声丛林回荡,他且战且退,用地形和敌周旋。
打光了子弹就用缴获的武器,左眼处被碎片击的位置,来阵阵灼痛。
当他终于摆脱追兵,抵达撤离点,却发空,地只有直升机起降的痕迹。
他被抛弃了,没有,没有补给,没有坐标。
只有片茫茫的原始丛林,和可能仍搜索的敌。
叶枫没有绝望,他辨认了方向,始向方移动——那是祖的方向。
接来的七,他像头受伤但坚韧的兽,丛林穿行。
躲避巡逻队,设置简易陷阱误导追兵,用原始的方法处理伤。
左眼的疼痛越来越剧烈,始模糊,但他敢停。
八清晨,当叶枫拖着几乎法行走的身爬座山脊,他到了远处飘扬的旗和边防哨所的轮廓。
用尽后丝力气,他跌跌撞撞地向山爬去。
昏迷前的后刻,他听到了边防战士的惊呼声和奔跑的脚步声。
“这有!是……是我们的军!”
再次醒来,他已经军区医院的病房。
医生告诉他,他边境被边防部队发,当已处于严重脱水、感染和衰竭状态。
他的左眼,因长间感染且未得到及治疗,组织坏死,得进行摘除术。
个月后,级为他颁授等功勋章。
躺病的那些子,叶枫常盯着花板思考。
那次务擅脱离队伍的男子,那张惊慌失措的脸,他记忆挥之去。
如那没有回去捡照片,如己没有去救他,如……
没有如。
命运似乎总爱玩笑,他住院期间,父母来他,带来个消息:
“枫儿,我们找到他了……我们的亲生儿子。”
母亲递过机,屏幕是张年轻的照片。
瘦削的脸庞,略显郁的眼,却有着与父亲叶相似的鼻梁和颌。
叶枫盯着那张照片,脏几乎停止跳动。
这张脸……就是那次行动,那个为了捡照片而擅脱离队伍,终导致务暴露、己被遗弃敌后的男子吗?
叶。
叶家的爷。
是……冤家路窄。
那刻,叶枫几乎要笑出声来。
荒诞,太荒诞了。
己重伤失眼,原因竟是这位尚未相认的“”。
这位,正是“原著剧”己注定要与之对抗、并终惨败其的命之子。
他原本还抱着丝幻想:既然己这个爷选择了与“原著”同的道路,那么剧是否有所改变?爷叶是否还如“原著”那样,商业领域崛起,然后对叶家进行报复?
今回到家,听到家对叶的描述,叶枫明了。
即使没有己的主动参与,该发生的,终究还是发生了。
叶回来了,与家产生矛盾,愤而离家,剧的齿轮,依然转动。
过,都所谓了。
叶枫从起身,走到窗边,拉窗帘。
江市的景眼前展,霓虹闪烁,流如织。
这座繁的城市,未来或许为他与叶弈的舞台。
他再次抬,抚摸左眼的义眼。
这只眼睛已经什么都见了,只是个致的装饰品,让他表起来像个正常。
但叶枫知道,有些西失去了就是失去了,有些伤痕刻了就是刻了。
而有些账,迟早要算。
“叶,”叶枫对着窗的,轻声语,“我希望你要惹我。”
他的右眼暗闪烁着冷冽的光。
“否则,就让我们来,你的商业帝,究竟有多能耐。”
远处,城市的灯火明明灭灭,如同命运盘闪烁定的子。
叶枫已经定决,再摆布的子。
他要为执者。
即使只剩只眼睛,也要清前方的路。
即使面对所谓的命之子,也要搏出生机。
还很长。
而游戏,才刚刚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