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众妻妾离开时,江清婉跟在后面一同离开,却被萧祁一把拽回怀里。
承砚和春桃识趣的告退并带上了门,萧祁温热指腹贴在她脸颊,轻轻摩挲,顺势将她搂入怀中。
江清婉从入王府前要的就并非荣华,她要的,是自由,是掌控自己余生的自由,一切己成,只差最后一步,她爱萧祁,可这份爱,不能成为缚住她脚步的锁链,局己布好,今日必得开口,她不敢看萧祁的眼,怕自己会心软,将头埋在他脖颈说道。
“萧祁,我若,不想困在这王府的方寸之地,你当如何?”
萧祁身子一顿,抱着她的手加重了几分,他如何不知道,江清婉并非池中之物,从入王府开始,她谋算的每一步萧祁都知而不言,江清婉那几年的功力在他这游走权谋场十多年的老狐狸面前都是小伎俩,但这也是江清婉的潜力,他甘愿看着江清婉一点点成长,虽也早知会有这一日,此刻却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你,离开王府后想做些什么?
“想的可多了,想撒欢,想助人,想复仇……。”
江清婉顿了顿,收起轻快的语气,郑重的说道。
“我更想,只当我自己,放开手脚去看不一样的世界,去寻找真正能掌控自己余生的方法。”
萧祁己为她安排好了随行之人,只愿她此行能收获自己想要的,唤来承砚低声吩咐几句。
不多时,承砚将休书呈了上来,他沉默着接过休书,并未立刻递过去,垂眸看着那一纸休书,江清婉自小被踩到尘埃里,靠着谋算步步为营走到此时,如今确实也到了时机,该出去历练一番了,可如今京都局势,让他心里隐隐不安,不知京都之外是否波及,脱离王府,萧桓可会以她布局,可,又如何能让她知晓他与萧桓亲兄弟之间的这些脏事,深深叹了口气,还是将休书递到她面前。
“这,只是放你自由的证明,并非德行有亏被休戚,对你没多少影响,收下,从此……你便自由了。”
江清婉愣了愣,拿起休书折起来放进胸兜里,搂着他的脖子抱紧他,休书夹在两人之间,似有灼烫之感透过衣衫传递到肌肤上,萧祁双手搂紧她,舍不得放开。
“萧祁,谢谢你。”
“不必如此,只希望这王府也曾给过你温暖,能让你记挂几分。”
在萧祁心中,这王府只是一座囚禁他的牢笼罢了,如今,江清婉要离开,不也是好事吗,只是,这牢笼里最后一丝慰藉也会一并消失。
江清婉在他怀中轻轻点头,眼神逐渐坚定,她懂萧祁,他们是爱人,也是彼此唯一的知己。
“萧祁,我会回来的,终有一日,我会带你离开这牢笼。”
萧祁听闻,闭上眼抵着她的额头,眼角己**,许久不愿分开,江清婉终是覆上了他的唇,闭上眼,一行清泪滑落,在两人唇齿间蔓延,是咸的,也是涩的。
萧祁抬手接住她滑落的泪珠,轻轻的回应着她,生怕唐突了这一刻的温柔,而后轻吻她的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