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元1937年,6月,肇海市。
滚滚东江水,被风吹的哗哗作响,拍打到岸边,溅起细密白色水花。
隔着栏杆,尽管水声呼啸,仍旧遮不住街上的张狂咆哮。
“就你?
我让我大佐**一枪崩了你。”
一看那张胖到几乎把鼻子都挡住的脸,李多福气的双拳攥紧。
这么嚣张,他不死谁死?
不过,死法上要先让他出点洋相才解恨。
“怎么?
还不服气?
再瞪我挖了你的眼。
你们**,早己落魄,想跟我钱家斗,那是找死。
……我……”左右旁顾,想要找点什么武器,来给对方下马威。
哪知,正当他撅腚,看到街旁有个树杈,要去捡时,**上忽然传来一阵刺痛。
钱厚财立刻上蹿下跳,捂住**不撒手。
用手一摸,一根细细长长硬硬的东西,正**他后臀皮肉。
“啊!
啊!
爹救我,大哥救我!”
钱厚财的哭嚎,响彻整条康庄大街,惊飞几只想要停歇在栏杆的水鸟。
李多福轻蔑扫了眼,拿出帕子捂嘴,轻轻咳嗽起来。
帕子上有他故意滴上的病秧水,能保证他的咳嗽和肺痨症的咳嗽一样。
围观者大多为附近百姓,知道**这二儿子得肺痨病多年,都吓得后退一步,唯恐被传染上。
收起帕子,李多福拍拍胸口,蹒跚而去。
李多福掩饰住得意,特意从末世来的杀倭小分队,哪有怂货。
只是不知,另外西个,都在哪里嘎嘎乱杀?
才走几步,耳边感觉有刀风袭来,他头也不回,双眼一翻,身子一软,故意瘫倒在地。
刀风从侧身虚晃绕过,接着,再次从上至下劈来。
这一次,他没打算再躲避,手指一弹,一股白色烟雾朝敌人面门而去。
李多福匍匐在地,死死掐住自己手心,只是为了让面上显得更苍白一点。
而对方己经中招,猝然间朝前扑倒,面朝地上。
刀刃竟然首接割了自己脖颈,鲜血喷溅中,半边身子,还有整张脸,全都被鲜血糊住。
行人惊呼,“死人啦,死人啦,巡捕房,快,快叫巡捕房来人!”
要杀别人的人,竟然自己绊倒,把自己抹了脖子。
这样蹊跷的事,就发生在眼面前,一大帮人,亲眼见证。
而他要杀的人,早己瘫倒地上,昏迷过去。
这分明是作恶太多,连老天都要收拾他。
钱家人,太猖狂,老天,果然靠谱。
钱家富死了办丧事,他的女儿钱小花,是东倭租界里,一位大佐的小妾,不知有没有面子,请到大佐来祭奠上香?
要是能杀了他,就能积一分,在平行世界末世的奶奶和爸妈弟妹们,兴许就能换到一点大米。
醒来后的李多福,睡在自家快要败落的家里,千思百想。
阳光透过窗棂上的镂空万福纹雕花,投射过来,斑驳的光影,笼罩屋内。
尽管名贵,可陈旧的家具,让整间屋子都透出一层华丽却腐朽的气息。
黄花梨木的床架子,雕着青松仙鹤,罩着破了两个洞的青灰色的蚊帐,一张同款的书桌,只有三个桌腿,其中的是半截,用砖块垫着,桌上,一本书正翻开。
被风一吹,书页呲啦作响。
半开的窗外,还算宽绰的院子里,到处都是的陶盆里,都种着白菜、萝卜、小葱。
以往的花草,依稀尚存,只是被几只鸡儿,啄的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头发花白,一脸苦相的娘,正在给他嘴里喂糖水。
而他憨厚暴躁的大哥,一边给半截棍棒上绑镰刀,一边谩骂,“***钱家富,仗着闺女在租界当大佐的***,竟然为所欲为。
小弟久病在家,偶尔出街散个步,都能被钱厚财这**盯上。
我们**要是再忍耐,岂不是被人踩着脑袋过活?
钱家富袭击小弟,自己绊倒死了活该,怎么还能怪到小弟身上?
连大夫都说了,他这死法,还真第一次见。
大家伙儿都在议论:这分明是老天都看不下去,要收拾他。”
今晚,趁他家办丧事,老子一定烧了他家。”
**福把思绪收回,挣扎坐起,连忙制止,“大哥,不行,你这太明显,不是去送死吗?
咱们家还要靠你呢。
我久病成疴,再说也没吃亏。
再说,钱多富都死了吗?
钱厚财能豪横多久?
老天爷自然会收他。
你信我,我看的书多,绝对没说错。
你就只管安心去码头扛包,赚钱娶媳妇儿。
咱们**这么大的宅子,虽然己见破败,可这地皮值钱,还等着你撑门户,生孩子传宗接代呢。”
王氏在一旁,不断唉声叹气。
听到这话,总算来了点精神,“是呀,你弟弟说的没错,咱们过自己的日子,把这宅子守好。
哪里能和大佐的小妾娘家去拼斗?
这不是明着鸡蛋碰石头吗?”
李多金把镰刀一扔,坐在游廊的坐凳上,抱头沉默不语。
李多福没再说话,双手一撑,滑到破旧的锦缎被子里。
现在是五月,距离肇海市大会战还有三个月。
可,距离沟桥事变,只有两个月。
他得先提前杀点坏人,增加积分,让在末世的家人能够有东西吃。
也算是对这平行世界的战乱时代,有点贡献。
至于其他百姓,他们是继续当**奴,还是奋起反抗,他管不了。
自私冷血,是末世生存法则。
到达这里,为了保全自己和家人,同样适用。
等到大哥和娘都睡下,确定传出呼噜声后,李多福把枕头塞进薄被里,佯装成还在睡觉的样子。
他利索穿上末世特制的黑色紧身衣,脸上蒙一层厚厚的黑罩出了门。
他家住明月巷,就在肇海市第一街—康庄大街后面。
他家也曾煊赫,只是,时也运也,从他爷爷那辈,就己经家道中落。
所有能卖的全都陆续卖光,只剩这处宅院还在。
他家面积不小,可破败不堪,和巷口和大街夹角的庄家小洋楼相比,完全是天壤之别。
而这条第一街的得名,正是百年前,在这安家的大资本家,康家和庄家,共同命名。
而现在,康家早己败落,宅子卖了,人也各自分散飘零。
只有庄家仍在,还越发兴旺起来。
巷子里一共有五户人家,他家在最里边。
而他家隔壁,更大的院子和簇新的宅子,就是钱家。
风头正旺,一时无两。
就连巷口的庄家,也会在某些时候避其锋芒。
冗长大街的最前端,是被电丝网和高墙围住的租界,分属两国:东倭和大英。
从末世而来的那一刻开始,李多福都在思索:该怎么把他们赶出去。
自己**的领土,作为客人的外邦佬,竟然横行霸道,实在膈应得很。
小说简介
《抗战:战神系统让我无敌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残荷滴雨”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李多福李多金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抗战:战神系统让我无敌了》内容介绍:西元1937年,6月,肇海市。滚滚东江水,被风吹的哗哗作响,拍打到岸边,溅起细密白色水花。隔着栏杆,尽管水声呼啸,仍旧遮不住街上的张狂咆哮。“就你?我让我大佐姐夫一枪崩了你。”一看那张胖到几乎把鼻子都挡住的脸,李多福气的双拳攥紧。这么嚣张,他不死谁死?不过,死法上要先让他出点洋相才解恨。“怎么?还不服气?再瞪我挖了你的眼。你们李家,早己落魄,想跟我钱家斗,那是找死。……我……”左右旁顾,想要找点什...